乌岳摇头。
“没有。”
牙龈咬住腔内软肉,赵暨周身顿时流露出一抹浓烈的怒意来。
“很好……待再次见面,本世子定然将她的心挖出来,好好看看……”
“阿切~”
浣贞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裴姝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是不是碰水着凉了?我都说了,你身上还有伤,好好躺着休息就是,你非要下厨来熬着什子补汤,府中那么多厨娘,难不成会少大哥一口汤喝?再说了,我都跟你说了,大哥没事没事,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
裴姝噼里啪啦一通话落,浣贞用帕子将炖盅从灶上挪到食盒里,擦擦细汗一脸温柔恬笑。
“我知道他没吐血,但那满脸疲惫不是假的,这几日定然没休息好,自然得补一补,火都是现成的,我就加点水放点食材,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最爱喝我炖的这汤,府中厨娘手艺自是好的,但做不出这个味道来,夫君喝不习惯。”
裴姝简直无语了,但也真心为他们高兴。
她眼珠子轻转着,突然凑近浣贞。
“你与其在这里熬补汤,还不如早把身体养好,**欢补才是大补,可比这汤有用多了,我保管大哥一补一个不吱声,如狼似虎唔……”
浣贞一把捂住裴姝的嘴,失血过多有些苍白泛黄的脸一秒红晕,就连耳垂和脖颈都红了。
“你一个闺中姑娘,岂可这般言语无忌,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裴姝拉开她的手,咯咯的笑。
“**人之常情,有什么不能说的,倒是某人,光听听就羞成这样,真见真章了该不会被大的吓哭吧。”
“裴姝!”
浣贞喊了一声,整个人羞的不行。
“你再胡说我告诉母亲去,定让她好好罚你!”
裴姝摆摆手。
“我无所谓啦,你去吧,母亲是过来人,她更知道我说的没错。”
“裴姝!”
浣贞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道清润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阿姝,你又欺负贞娘,仔细我收拾你。”
裴瑛从外面走进来。
目光相对,浣贞想到裴姝方才所说,忍不住将脸偏向一边,耳垂红的仿佛滴血。
裴瑛看着她粉若牡丹一般的玉容,目光微微一怔。
裴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掩唇轻笑。
“大哥,冤枉啊,我可没欺负嫂嫂,她是怕被你欺负才恼羞成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