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眸底满是温意。
“你选吧,只要你是绣的,什么花样儿我都喜欢。”
平日里很寻常的一句话,但加上不久前的那个吻,浣贞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甚至忍不住想,今日若是沈赴春没来,那接下来,裴瑛会不会继续吻她?
他会不会……做点欺负她的事?
他欺负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贞娘?”
“贞娘,你怎么了?”
裴瑛的声音打断了浣贞的思绪。
浣贞快疯了。
青天,白日的。
她在裴瑛面前想什么呢?
她竟然在想裴瑛脱光和她行欢的模样。
她这是在亵渎裴瑛啊。
都怪赵暨。
和他呆久了,她都变的不正经了。
“没什么,汤应该不烫了,你快喝吧。”
裴瑛也没辜负她的心意,整整一盅汤,喝的一滴不剩。
“很好喝,幸苦你了,贞娘。”
浣贞脸颊泛粉。
“不幸苦,比起你为我做的这些事,一盅汤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
裴瑛温和一笑。
“你我之间,不说这些,你躺**去吧,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他的目光坦**而磊落。
他平静的让浣贞忍不住怀疑,方才的那个吻,真的不是她的幻觉吗?
浣贞心里微微一落,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说实话,裴瑛是她最信任的人,可是,有些时候她根本看不透裴瑛在想什么。
就比如裴瑛吻她的时候,明明主动了,也动情了。
可很快,他就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客气而疏离。
浣贞心里有些憋得慌,她很想问问裴瑛,对她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是恨嫁,也不是寂寞。
她只是因为这几日被困赵暨身边的事,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是活着,第二,就是珍惜眼前一切还能珍惜的人或者事。
深吸一口气,浣贞看着裴瑛凝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