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笑了。
他眼尾一片猩红,满是恨意。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赵世铖,你的认错还真是廉价啊,抱歉,我不需要。”
“来人!”
赵暨突然冷喝一声。
下一秒,房门打开,乌岳招呼着两个护卫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土陶坛子从外面走进来。
坛子落地时发出来一道闷响声。
赵世铖的心也随之一落。
他头皮发麻,声音抖如筛子:“赵暨,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仅是你的生父,还和陛下一母同胞,陛下是不会让你这么乱来的。”
赵暨将匕首一扔,接过乌岳双手捧过来的砍刀。
他缓步朝着赵世铖走过来。
“不好意思,差点忘记告诉你了,皇伯父那里我已经禀告过了,皇伯父已经默许我,可以随意处置燕王府的一干人等了,包括你。”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赵世铖瞪大了眼睛。
“皇上他不会不管我的,赵暨,你别想忽悠我。”
“不信啊?”
赵暨逼近到赵世铖身前,居高临下。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把你废了之后,是如何风风光光的当上燕王的。”
话音还没彻底落下,赵暨猛地扬手。
刀起刀落。
燕王被削去四肢,满目惊恐的躺在地上。
赵暨满脸是血。
他目光冰冷的犹如地狱恶鬼一般。
“把他装进夜香坛里,摆放在母妃牌位前,没本世子允许,不能让他死了。”
“是!”
乌岳抬着人出去。
哐当一声,手中大刀落地。
赵暨侧首看着不远处铜镜里,宛如恶鬼一般的自己,脑袋突然犹如斧凿一般,疼的他生不如死。
他蹲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按住脑袋。
但鲜血从他手上滴落下来,那刺眼的红,犹如播放键一样,万千景象在他脑海里犹如走马灯一般来回闪烁。
片段每切换一下,他便疼上一分。
没一会儿,疼痛不知道翻了几倍。
赵暨觉得自己的头颅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突然,他就跟疯魔了一样,破开窗户飞身而出,一路朝着裴府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