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这是……”
“我没事。”
浣贞尽可能让自己情绪平稳。
“这套被褥我睡着实在难受,别惊动任何人,悄悄抱去扔了,重新帮我换一套吧。”
今鹊也看到了上面的血迹和闻到了酒味,但她没多问,安静的执行着浣贞的命令。
她的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便换上了干净的被褥。
浣贞困的不行,正打算回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松香突然过来了。
他是来寻裴瑛的。
今鹊告知他裴瑛在隔壁房间,松香神色匆匆的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浣贞心里一惊,总觉得是出什么大事了。
她不放心,披了衣裳就往隔壁房间去。
但刚走到房间门口,浣贞便听到了松香沉凝的声音。
“公子,出事了,燕王府一炷香的时间前,突然对外宣称,燕王昨夜恶疾突发,暴毙了。”
握着门框的手猛地发紧,浣贞脸色一变。
赵暨昨夜浑身是血,今天一早便有消息爆出,燕王昨夜暴毙。
赵暨他……
他该不会杀了自己的生父吧?
“贞娘,你怎么来了?”
裴瑛看到浣贞。
浣贞蹙眉走进去。
裴瑛眉头微微一拧。
“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昨夜没睡好?”
浣贞声音微哑。
“你给燕王看过病,你觉得,他会突然因病暴毙吗?”
裴瑛沉吟片刻。
“不好说,燕王的病的确凶险,当时我虽然靠着透骨针救了他一命,但他之后休养如何我管不了。”
“若是情绪太过激动,或者休养不当,别说一个本就重疾在身、刚从死门关抢救回来的人,便是一个正常人,也可能突然暴毙。”
浣贞点点头。
裴瑛的意思她能理解。
燕王暴毙的确有很多的可能性。
但是。
想到昨夜赵暨醉酒失控的模样和那身鲜血,浣贞隐隐有感觉,燕王的暴毙和赵暨脱不了关系。
“贞娘,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