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能殿下不弃,那下官便陪殿下喝几杯吧。”
“不行!”
浣贞突然出声。
“夫君身体的确不便饮酒,如果殿下非要喝,那妾身陪您喝吧。”
赵暨手中的酒杯差点被他捏碎。
他眸光里寒凉幽深。
“裴大人,尊夫人可真是心疼你啊。”
“谁陪本王喝本王都不介意,但别怪本王没提醒裴夫人,本王酒量还不错,而一旦开始喝,非尽兴不能罢休。”
“裴夫人要护夫,还需先估量一下自己的酒量,别没得坏了本王的兴致,那本王可是会不高兴的。”
裴瑛闻言目光一沉。
赵暨本身便酒量非凡,又在北地军营待了五年,寻常男子都喝不过他,更别说浣贞一个女子了。
“贞娘,你不必担心,我这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陪殿下喝几杯不碍事的,倒是你,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
浣贞双手握着他的一只手,凑近他轻声开口。
“我不是要逞强,但这酒你不能喝,今日周家莫名下帖子邀请我们过府参宴,可到目前为止还没表露目的,你若醉了,唯恐误了大事。”
“就让我来喝吧,我一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太为难我,再说了,就算我真喝醉了,有你在,我也是安心的。”
裴瑛闻言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浣贞说的没错,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好应对周家的阴谋诡计。
但凭心而论,他更不愿意看到浣贞被人这样为难。
“贞娘,你听我说……”
柔软滑腻的指腹突然按上裴瑛微凉的唇。
浣贞摇摇头。
“就听我一次,嗯?”
裴瑛目光一深。
“贞娘……”
“行了!”
赵暨实在无法忍受两人那温情脉脉的模样。
他冷冷出声。
“难为裴夫人自告奋勇,裴大人,你就不要扫兴了。”
刚好管家把酒取了过来。
赵暨命人搬来两张桌子。
四五个下人同时倒酒。
很快,两张桌子上各摆满了三十碗酒。
赵暨率先端起一碗来,他目光晦暗的看了浣贞一眼,仰头喝下。
将空碗往桌上一放,他几乎没有停顿,又端了一碗。
浣贞没理会他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