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小辣椒一样的珠儿还有那许浣贞,恩伯顿时撇撇嘴。
“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是老奴胡说八道,殿下你千万别多想。”
那许浣贞是裴瑛的妻子。
依照着裴瑛那倨傲清冷的性子,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再说了。
那许浣贞之前跟赵暨那是八杆子打不着关系啊。
怪他说话每个把门的,惹得赵暨多想,他真是该死。
恩伯照着自己的嘴巴拍了两下。
“殿下,那小子模样儿确实俊,这人呐,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孔一张嘴,都长的好看的自然会有些相像,你可千万别多想。”
赵暨闻言眸光一凝。
半晌他哑声开口。
“可是那小丫头呢,她跟筝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
恩伯哎哟一声。
“殿下,这只是凑巧,你想啊,她娘跟筝儿长得像,她像她娘,那她跟筝儿自然也会有几分相像。”
话落,见赵暨整个人周身都透露出来一抹孤寂,恩伯忍不住开口。
“殿下,筝儿早死了,这世上好姑娘那么多,你就别再挂着她了。”
赵暨没回应。
恩伯只能在一旁等着。
好一会儿。
他才踉跄着站起身来。
恩伯连忙上前扶住他。
“殿下,你有些醉了,咱们回去吧。”
赵暨把手收回来。
他目光深邃如同一汪深泉一般。
“不回,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落,他抬步朝着浣贞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恩伯一愣。
什么好戏?
周家没说要请人来场戏啊。
再说了,就算有人场戏,戏台也应该搭在前院啊,赵暨怎么往后院而去?
“诶,殿下,你等等我啊。”
……
浣贞走出赵暨的视线后,风往脸上一吹,整个人清醒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