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她来到里间,一抬眸,她就看到了让自己触目惊心的一幕。
只见裴瑛躺在床塌前的地上,他雪白的袖子上有大片鲜血。
而周怜音衣衫不整的躺在床塌上。
两人都昏迷不醒。
“裴瑛!”
惊呼一声,浣贞连忙跑过去。
她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裴瑛抱入怀里。
触手一片滚烫。
“裴瑛!”
浣贞捧着他的脸。
他在昏迷中都紧皱着眉头,脸色寡白滚烫,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染血的剪子,左边的胳膊上划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浣贞心疼的都要疯了。
眼里大滴大滴滚落,她颤抖着手指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
自从上次被白络音下药,受控于赵暨,回去后,她便找裴瑛要了许多的药随时备在身上。
解欢情药物的解药。
她有。
掏出一粒药丸来塞入裴瑛口中。
但裴瑛像是很抗拒,含着不肯往下咽。
浣贞用手指去推,也没用。
她慌乱的环顾四周,随后一把拿过桌上的茶壶。
对着壶嘴灌了一口水,浣贞捏住裴瑛的下巴,垂眸吻了上去。
将水渡到裴瑛口中,浣贞鼓足了劲一吹。
裴瑛喉咙一滚,终是将药服了下去。
浣贞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着他,轻声的唤着。
她满心满眼都是裴瑛,因此压根没注意到,左边的窗户外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赵暨将一切场景都看在眼里。
他背在身后的大手捏的卡卡作响,深邃的眼底凝聚着一团化不开来的戾气。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浣贞这般对待裴瑛,他心里犹如被一根铁链拴住勒紧了一样,堵的发慌。
房间内。
解药逐渐发挥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