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大人和裴夫人又为何在此?这毕竟是周家,你夫妇二人在别人家里风流快活,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
裴瑛笑了。
“下官并未见到周大小姐,她的下落,下官也不清楚。”
“我夫妇二人在此是因为我不慎摔伤,周院首体恤下官,特让我夫妇二人在此休息。”
“至于不合规矩?贞娘是下官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夫妇关着房门亲近一二,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下官实在不知道,有何不合规矩的。”
裴瑛话落,浣贞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裴瑛握住她的手。
“我夫人脸皮子薄,还请诸位移步,行个方便。”
众人闻言自是不好再说什么,接连抬步出了院子。
周院首和周老夫人不知该如何面对赵暨,也借着招待宾客为由,匆匆离开。
赵暨却还堵在房间门口。
裴瑛目光深邃。
“燕王殿下还有事?”
赵暨没吭声,他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依偎在裴瑛怀里的人,片刻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裴瑛紧绷着的身体突然一软。
浣贞连忙扶住他。
裴瑛在桌边坐下,刚才藏在浣贞身后的胳膊鲜血淋漓。
“我没事。”
裴瑛轻声开口,浣贞抿抿唇,抬步走向窗子。
推开窗柩,浣贞和今鹊一起,把周怜音扛了回来。
浣贞压抑着怒意,动作粗鲁的给她也喂了一颗解药,然后让今鹊把人扇醒。
周怜音迷迷糊糊醒过来。
她刚睁开眼睛,浣贞便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目光冰冷厌恶的看着她。
“周怜音,你三番两次的坑害裴瑛,你到底要怎么样?”
“许浣贞?你怎么在这里,你放开我!”
听到裴瑛的名字,周怜音瞬间清醒,她甩开浣贞的手。
脑袋一转,她很快便看到了坐在桌子旁边的裴瑛。
目光落在裴瑛血红的胳膊上,她瞳仁狠狠一缩,挣扎起身就要过去。
“裴瑛,你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谁伤的你,告诉我,我杀了他……”
周怜音急的眼睛通红,眸底满是心疼,甚至都没注意到裴瑛看向她时那冷漠而满是厌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