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浣贞,亏得这么多年,我那么的讨厌你,嫉妒你,可原来,你也是个可怜的。”
“裴瑛不爱我,但是他也不爱你啊。”
“准确来说,是他根本不会爱人,否则,他就不会说出今天这些话来。”
“许浣贞,我居然才发现,你好像比我可怜多了,毕竟我一直都知道裴瑛不喜欢我,但是你,你却一直以为裴瑛心里有你。”
“这种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啊。”
浣贞睫毛狠狠颤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出声。
“我和夫君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你喜欢他那也是你的事,我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今天,你又一次害得他受伤,你根本不配爱他。”
话落,浣贞从裴瑛手里接过剪子,扔到周怜音面前。
“你自己动手吧。”
今鹊目光定定的看着周怜音,若是周怜音敢跑,她一定会按住她,把公子受的罪还给她。
但谁也没想到,周怜音竟然把剪子拿了起来。
下一秒,她便做出来一个让浣贞又恶心,又震惊的举动来。
只见她将剪子举到面前,随后竟然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她整个人犹如疯魔了一般。
“裴瑛,你的血好甜啊,我好喜欢,若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你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也很好呢。”
刺啦一声。
周怜音握着剪子,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胳膊。
她连刺三条伤口。
位置,深度,都和裴瑛一模一样。
刺完后,她握着剪子,目光含泪,却是笑着看向裴瑛。
“以后,我们的身体上,会有一样的疤痕印记呢,真好。”
今鹊惊呆了,浣贞也愣了一瞬。
她将裴瑛扶了起来。
“疯子,她就是个疯子,裴瑛,我们走吧,去找松香和猷启。”
裴瑛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怜音,起身往外走。
“裴瑛。”
裴瑛走到房门口时,周怜音又突然出声。
裴瑛头也没回。
周怜音的声音清晰无比。
“我不喜欢赵暨,今天跳舞,是父亲用我两个婢女的性命威胁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我也没骗你,药是我下的,也是我让人把那些宾客引来的,但不是我让人打晕你的。”
“我跳完舞回去换衣服,有人暗中给我递了个消息,我过来时,你已经昏迷在房间里了,松香的失踪和我无关,你相信我。”
裴瑛没吭声。
他对周怜音没有丝毫的信任。
周怜音也知道他心里所想,她一摇三晃的站起身来。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你且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找松香,一定把松香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