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音本能抬眸。
眼前光影一闪。
下一秒,脸颊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周大人的怒骂声劈头盖脸而来。
“逆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东西,你看看人家白络音,明明哪里都比不上你,但人家聪明,知道什么是好的,人家能骑在你头上骂你,折辱你,且人家马上就能成为尊贵的燕王妃,为整个家族带来荣耀富贵。”
“你再看看你,我周家在你身上付诸了那么多,可你能为周家带来什么,带来数不清的屈辱和麻烦。”
“就你这样一个废物,你怎么不去死啊。”
周大人骂完半天,呼吸还在剧烈的波动着。
周怜音垂着眼眸,只当没听到。
见她这般模样,周大人顿时火气更甚。
“就你这样子,难怪连那落魄的裴瑛都看不上你,亏我还指望你去当燕王妃,是我高看你了,滚去祠堂跪着,别让我看见你。”
周怜音俯身行礼,默默往祠堂而去。
她的衣袖红了大半,但周大人满心都充斥着愤怒,看到了也只当没看见。
“来人。”
周大人气不过,愤愤出声。
下人上前而来。
周大人目光一沉。
“把大小姐身边那两个丫头发卖了吧。”
“她不听话,坏我好事,总该给她一点教训。”
他语气森寒,压根不知道,眼下随口的一个决定,将来竟然会让他,让整个周家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
丝毫不知道周府发生的事。
裴瑛刚上马车没多久,便晕过去了。
回到裴家,还是松香将他一路背进院子的。
此刻天色已晚,害怕老夫人受惊,浣贞特意吩咐下人将裴瑛受伤的消息瞒下。
换了药包扎了伤口,但一整晚,裴瑛始终昏迷不醒,浣贞衣不解带,在床边照料了他一整夜。
与此同时。
燕王府。
赵暨背手立在窗前。
没一会儿,牧枭走了进来,单膝跪下。
“殿下,属下回来了,属下知错了,今后再不敢乱讲话,还请您饶过属下,留属下在您身边效力。”
天知道。
前两天得知柳侧妃买凶刺杀赵暨,他都急死了。
赵暨不曾回头,淡淡出声。
“你留在本王身边没用,本王要你亲自去一趟酉阳,帮本世子查个人。”
“殿下要查谁?”
赵暨语气深凝。
“许浣贞!”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