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和她娘一样,好赖不分,眼盲心瞎。
“不过……我很好奇,大白天的,你拿火折子做什么?”
赵暨突然出声。
浣贞和裴瑛也将目光看向珠儿,说实话,他们也很好奇。
面对三人探寻的目光,珠儿抿了抿唇。
“这树上有一窝知了,成天叽叽喳喳的吵得很,哥哥都没办法静心看书了,我早上就爬到树上去,把它们都抓了下来。”
“有小半桶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又想起之前在临安市,隔壁的李铁牛说过,知了用火烧出来香喷喷的,可好吃了,我便想着烧知了吃……”
浣贞和裴瑛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赵暨则是有些无语。
“你烧知了吃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去茅房?”
珠儿抬眸瞪他。
“去茅房能干什么?当然是肚子痛痛,要拉臭臭啊。”
赵暨:“……”
好吧,他好像真的问了句废话。
裴瑛最先回过神来。
“贞娘,你带孩子去隔壁院子洗漱吧,觉夏阁这边,我会安排人来打扫收拾。”
“好,我知道了。”
浣贞对着赵暨俯了俯身,带着珠儿往隔壁院子去。
珠儿本能想要拉她,浣贞一脸嫌弃,捂着口鼻躲的远远的。
珠儿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像是十分委屈。
看着母女二人这般相处模样,赵暨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浮出来一抹暖意,绯色唇角也不自觉带上了一抹笑。
裴瑛扭头看他,正好看见,他心里慕的一沉。
“殿下,家里孩子淘气,让你见笑了,这边味道大,唯恐冲撞了殿下,殿下还是移步前院吧。”
赵暨点点头。
他也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晚饭都不想吃了。
回到前院。
裴瑛也没打算与他过多寒暄。
赵暨却突然提起圣旨来。
“崇京疫情来的突然,皇伯父的意思是让裴大人即刻出发,但不想裴大人府中突然发生此等变故,罢了,要不本王去皇伯父面前,替裴大人求道口喻,让你晚两天出发?”
裴瑛婉拒。
“多谢殿下好意,但疫情紧急,府中这点微末小事,不敢耽搁正事,等下官叮嘱下人几句,收拾点行李,傍晚定能准时出发。”
“裴大人真是克己奉公,本王佩服。”
赵暨抖了抖衣袖,终于站起身来。
“崇京是我赵氏祖籍之地,裴大人医术精湛,崇京的百姓,就拜托裴大人了,这是本王的手喻,裴大人且随身带上,到了崇京,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拿上这密信去找我宗族子弟,他们一定竭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