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贞也坐在他们旁边,跟他们了解了许多南安书院的事。
从落愚院出来后,浣贞就一个想法。
南安书院,的确是个很好的书院。
但是,这个地方绝对不适合珠儿。
珠儿的性格进去了,一定会被那些严格的规矩逼疯的。
所以,就遂儿一个人去就好。
浣贞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两个孩子。
原以为珠儿会欢呼雀跃,没想到,珠儿却一反常态的没吭声,浣贞想问问她,但她安静的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而遂儿,也比平日里更为安静了。
浣贞一时之间有些懵。
翌日一早。
浣贞带着遂儿收拾了一番,就出门了。
到了天香楼。
因为有秦挽颜在,所以倒也没让浣贞在车上等。
一行人一起进了天香楼。
诗会在后院。
今日天气晴朗,满院子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行走在其间,让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浣贞远远的便听到了众多才子的吟诗声。
但他们走近后。
院子里的喧闹声不由得安静了许多。
多道繁杂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浣贞也能理解。
都是男子的诗会现场,突然进来两个妇人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瘫子,可不得引人瞩目嘛。
裴蒴久不出现在人前,此刻被那么多道视线盯着,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握紧。
秦挽颜却像是没看到那些视线一样,头颅高昂,一脸气定神闲的往里走。
魏林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主动迎了过来。
“裴二夫人,你怎么来了?”
秦挽颜微微一笑。
“魏夫子,听闻您在此举办诗会,我家中侄儿十分好奇敬仰,我便带他过来看看,见识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到魏夫子和诸位学士的雅兴。”
“对了,这位是我夫家嫂嫂,酉阳许氏,这是我夫君,裴蒴,这位便是我的侄儿,名唤裴愿遂,今年六岁,原就读于临安闻麓书院。”
魏夫子年近五十左右,面容白净儒雅,通身流露着书卷气息。
秦挽颜虽然没有直说,但着重给他介绍一个孩子,魏夫子也不蠢,当下便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原来是裴二公子,裴大夫人,不打扰,孩子好学是好事。”
话落,他抚了抚面上那干净整洁的胡须,视线落在遂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