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语气,这师生两的关系好像不太融洽啊。
秦挽颜突然凑近她:“你还不知道吧,燕王以前在国子监读书,把魏夫子气的一个月病了六回,最后魏夫子在陛下那跪了一天,以辞官致仕相逼,陛下实在是没办法了,便把燕王赶出了国子监,送入了南安书院,燕王是整个皇族宗室里,唯一一个未在国子监完成学业的宗室子弟。”
“所以准确来说,这两人不算是师生,倒像是冤家仇人。”
浣贞闻言不由得庆幸。
还好没人知道遂儿是赵暨的孩子,否则这魏夫子怕是要连遂儿一起不待见了。
这边。
魏夫子的态度已经很冷淡了。
但赵暨就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依旧笑着开口。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虽然身份地位差了一些,但也不用跟本王那么见外。”
魏夫子一张脸气的铁青。
赵暨还在继续出声。
“叙旧的话就不说了,老师,本王看这孩子乖巧懂事,算是个不错的苗子,你一贯惜才,就做个顺手人情,收他入书院吧。”
浣贞有些惊讶看了他一眼。
这人今日怎么会那么好心?
但下一秒。
浣贞猛地回过神来。
赵暨这哪里是好心,他分明是在使坏。
明知道魏夫子很不喜欢他,他还故意出面,夸赞遂儿,逼着魏夫子收人。
魏夫子这人又最是迂腐固执。
如此一来,就算他先前还有一份想收遂儿的心思,现在也该彻底没有了。
果不其然。
魏夫子脸色冷凝了几分。
“王爷说笑了,南安书院今年招生名额已满,便是老夫也很喜欢这孩子,却也没办法。”
话落,魏夫子朝着浣贞等人微微颔首。
“那边还有学子等着老夫过去一同探讨学问,老夫就不与各位多说了,各位请便。”
浣贞眉头一拧。
让赵暨一掺合刺激,魏夫子竟是连替遂儿举荐都不愿意了。
遂儿生下来,赵暨就没管过他丝毫。
如今就因着他那点卑劣的的心思和趣味,就要这般耽搁遂儿的求学路。
这很有可能会影响遂儿未来的人生。
他凭什么?
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浣贞冷冷开口。
“燕王殿下,遂儿是我裴家的孩子,我们这些长辈都还没说什么,用不着殿下吱声,诗会枯燥乏味,王爷还是到别处寻乐子去吧。”
赵暨不想浣贞会突然发飙,他神色一顿。
“本王好意相帮,裴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怪本王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