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瑛那边如何了?”
片刻,赵暨突然出声。
乌岳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些许,整个人严肃了几分。
“裴大人前日傍晚到了崇京,据说连夜赶了几条路,随行之人都十分疲惫,便是几个习武的官员都有些扛不住,但裴大人仅是匆匆喝了一杯热水,用了一点饭菜,便连夜出了门,前往荣义堂查看中了温疫之人的症状,又连夜开具了药方,让人熬药。”
赵暨沉默片刻,语气晦暗不明。
“舅舅把他的事情说的那么清楚,想表达什么意思?”
乌岳抿抿唇,偷偷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出声。
“宋大人的意思是裴大人不论其他,只论医德,的确是个医者仁心的人,宋大人说如果可以,殿下能将他收服为己用是最好,若是不能,最好也别与之交恶。”
赵暨闻言冷哼一声。
“这些话方才怎么不说,若是本王不提他裴瑛,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本王?”
这是心里不爽,拿他撒气?
乌岳委屈的撇撇嘴。
“殿下将人弄到崇京去,怎么可能不提,属下知道您听了别人对裴大人的称赞指定得不高兴,这不是想着能缓片刻是片刻嘛。”
“狗东西!”
赵暨没好气的看着乌岳。
“你这话,是在说本王心胸狭窄,容不得他裴瑛了?”
“难道不是么?不然太医院那么多官员,就算裴大人医术好,但论资历和经验,崇京这般凶险的疫情,怎么都轮不到他去啊,还不是你看不的他和裴夫人整日里蜜里调油,生生把人搞去的……”
闻言,赵暨神色不明的瞥了乌岳一眼。
乌岳以为他会生气揍人。
不曾想。
赵暨破天荒的,只是轻喃一句。
“连你都这么想,那么别人……尤其是她,肯定也这么想了!”
乌岳眉头一皱。
这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这么想,这不就是事实嘛?
但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门外,郁沉突然抬步进来。
“殿下。”
“何事?”
赵暨看过去。
郁沉张了张嘴,片刻一脸无奈。
“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殿下自己去栖水阁看看吧。”
赵暨闻言眉头一挑。
赵锦茉等人被送走后,如今整个燕王府,只有他一个主子。
栖水阁如今住的,是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