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气,但天地良心,他没用多大力啊。
明明是这小丫头皮肤太白,轻轻碰一下就红了。
要是他狠心,一掌下去,那就不是红的事了,她骨头渣都能给她拍成灰了。
这两狗胆包天吃里扒外的,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倒还敢埋怨上他了。
赵暨气不打一出来。
“找个大夫过来给她看一下,没有本王的允许,她只能呆在这院子里,谁若是敢放她出去半步,本王打断你们两个的腿。”
丢下一句话,赵暨一甩衣袖离开。
但谁也没同往常一般恭送他。
阿兰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珠儿,不哭了不哭了啊……”
珠儿哭狠了,靠在阿兰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兰兰姨姨,我想娘亲了,还想哥哥和爹爹呜呜……我想回家……”
阿兰搂着她软软的小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背。
实在没忍住,暗自嘀咕了一声。
“天杀的,你们娘两个遇到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老天杂不长眼,一道雷降下来,给他劈成一朵血红大牡丹呐!”
喜鹊闻言一惊,连忙环顾四周,随后拽了一下阿兰的衣服。
“这话怎么说得,你不要命啦!”
阿兰咬着牙,忍声了。
两人抱着孩子朝房间里走去。
院门口。
赵暨看着珠儿逐渐停止哭泣,靠在阿兰肩膀上昏昏欲睡,他剑眉轻拧着。
“那丫头嘴里叽里呱啦的,是不是在骂本王?”
郁沉眸光微转。
这不废话嘛。
但阿兰是筝儿的好友,因此郁沉一脸面无表情。
“殿下想多了,她不敢的。”
赵暨冷哼一声,转身往前走。
“大概是本王近来脾气太好了,一个两个的,都想骑到本王头上来。”
郁沉不吭声。
赵暨扭头瞪他。
“你怎么不说话?”
郁沉啊了一声,一脸茫然。
“属下该说什么?”
赵暨:“!!!”
他这般生气,他作为下属,不该宽慰一下自己吗?
“我听珠儿说,那裴瑛心情不好或者生气时,裴瑛身边那个叫松香的小厮都会给他讲一些趣事,你怎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