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遂方才都只是生气。
但这一刻,听到魏夫子的话,他鼻根突然一酸,莫名委屈。
浣贞没错过他的小情绪,连忙牵住他的小手,疼惜的捏了捏。
这边。
钱夫子被魏夫子骂的心脏狂跳,牙都气疼了。
“魏平,你我同为二级教授,你竟然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这个老不羞的!”
魏夫子突然冷喝一声。
他一双眸子,犹如看垃圾一般看着钱夫子。
“钱子言,你还知道你只是个二级教授啊,你方才那么狂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长,这书院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呢。”
钱夫子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气的飞起。
“魏平,你说我谄媚讨好白家,你不也一样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收了裴家天大的好处,所以才会这么袒护他们的。”
“你胡说。”
魏夫子一甩衣袖,通身正气。
“老夫行的端坐的正,从始至终,没有收过裴家半文钱的好处,你若不信,咱们大可以去院长面前,请他彻查。”
“届时证明了是你信口雌黄污蔑老夫,老夫定跟你没完!”
魏平一脸怒意的看着钱夫子。
钱夫子也不退让,皱眉跟他相瞪。
四下的学生看着两个夫子吵了起来,一时看的兴奋,就连上课时间到了也没注意。
钱夫子明显不敌魏平。
就在这时,白熠突然出声。
“魏夫子,你考虑好了吗?你这是要帮着他们,跟本少爷做对了?”
魏平冷哼一声。
赵暨他都不怕,更别说白络音了。
“小小年纪,欺负同窗,辱骂长辈,如今还胁迫威逼师长,白熠,你可真是好本事。”
“钱子言,这就是你说的好学生?”
钱夫子一噎,刚想说什么,一道骄纵的女音突然传来。
“我白络音的侄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魏夫子,你这般袒护裴家,怎么,是觉得我承安侯好欺,还是觉得燕王府好欺?”
白络音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浣贞上次在燕王府湖心岛岸边见过的那几个护卫。
浣贞心里穆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