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裴瑛看着清风朗月,明月皎皎的,怎么会这般刻薄难缠。
真不愧是能娶了许浣贞这个贱人的男人,一样的让人讨厌。
白络音自觉说不过他,目光幽幽的看向赵暨。
“殿下,你看这裴大人,也太狂妄放肆了,我马上就是燕王妃了,他还敢对我这般不敬,完全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浣贞看着裴瑛,不由得有些担心。
赵暨这厮性子阴晴不定,管会胡搅蛮缠,要是他有意为难,今日裴瑛定然会很麻烦。
咬咬牙,浣贞正准备开口,将裴瑛摘出去,赵暨却突然开口了。
“来人!”
他一声令下,十余个暗卫出现。
白络音见状一脸得意。
就是这样。
让人将这裴家满门杀光,最好再将裴遂那小杂种扒了皮去喂狗……
“钱夫子毫无师德,品行败坏,一味护短偏私,添油加醋,导致书院学生矛盾加剧,其行恶劣,将其拖下去,重打七十大板,逐出南安书院。”
“是!”
两个暗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钱夫子,堵了嘴,拖着人便往院外去。
白络音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暨。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钱夫子是帮着熠儿的人啊。”
赵暨绯色唇角噙着一抹冷意。
“原来你也知道,他是帮着你们的。”
“承安侯府小少爷白熠,年纪轻轻,仗势欺人,横行霸道,满口谎言,实在根基恶劣,打其手板四十下,禁足于书院,抄书百遍,什么时候完成,方能放学回家,若有人敢徇私纵容,原地杖毙!”
小脸一白,白熠顿时就哭了,连忙扯住白络音的衣袖。
“姑姑姑姑,你帮帮我,熠儿不要被打手板,也不想抄书,姑姑呜呜……”
白络音搂着他,皱眉看着赵暨。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马上就是燕王妃了,从此不仅仅是承安侯府小姐,而身为燕王妃,你便应该将燕王府的利益和名声当成最重要的东西,本王在朝中政敌无数,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本王。”
“你不蠢,所以要如何做,不用本王再跟你费口舌吧?”
闻言,白络音脸色变了变。
一句你马上就是燕王妃了,瞬间将她心里的不满都打消了。
她此刻心里就一点。
赵暨这是把她当成了燕王府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