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突然出声,拉回了浣贞的思绪来。
将赵暨抛之脑后,浣贞凝眸看着他。
“你方才说你还要走,什么时候?”
裴瑛声音很轻。
“我回京,是为了前往太医院,取一味药材,研制解除瘟疫的药方,一炷香的时间后,就得前往太医院。”
“之后,我得呆在太医院,全心全意研制药方,药方出来后,即刻便要赶回崇京。”
他一脸憔悴,眼下都是一圈乌青,一看就是长时间劳累,没有休息好导致的。
“这么赶?可你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这样下去怎么熬得住?”
裴瑛笑了笑。
“我无碍,崇京那边瘟疫十分凶险,早一点研制出药方来,便能解救更多的人。”
浣贞心疼极了。
但她同样怜惜崇京那些受瘟疫摧残迫害的百姓。
“好了,不用担心我。”
裴瑛替浣贞拢了拢头发。
“你身上都湿透了,赶紧回去吧,遂儿这边我来安顿,稍后我就不回府了,直接去太医院。”
浣贞点点头。
“对了。”
裴瑛又出声。
“我回来的事,就别跟母亲说了,省得又徒惹她着急担心。”
“我们知道了,大哥,你也一切小心,保重身体,早点回来。”
裴瑛颔首:“路上慢些。”
秦挽颜扶住浣贞,两人离开了南安书院。
回到裴府,浣贞洗漱过后,和秦挽颜一起去看望老夫人,她们都没提裴瑛回来的事,只将今日的事简单提了两句,言明两人接下来两天都要去南安书院开荒种地。
对此,老夫人气的大骂承安侯府。
“要是父亲还在,又或者老爷还在,他们这些人,哪里敢如此欺负我们裴家的人。”
“贞娘,挽颜,是裴家对不住你们,没能力护住你们,让你们受委屈了。”
浣贞和秦挽颜闻言皆是连忙摇头。
秦挽颜声音微涩。
“没有的事,母亲,裴家很好,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您千万别多想。”
浣贞也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母亲,你不嫌弃我是个麻烦,也不嫌弃我的出身,让我做了裴府的儿媳,这么多年来视我如亲生女儿一般,裴家和你对我的恩情我此生难报,您再这么说,可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老夫人拍着两人的手,眼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