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贞抬手戳了戳裴姝的脑门。
“但丑话说在前面,我最多不将此事告诉母亲,但我不会帮你其他的,比如帮你打掩护,帮你传信做决断什么的,一切你自己担着。”
裴姝连连点头。
“不用,大嫂你只要不告诉母亲就行,其余的事,我会自己思量的。”
见她上一秒还哭的伤心欲绝,下一秒又眉开眼笑的模样,浣贞又担忧又无奈。
回到觉夏阁,院子里空****的,十分安静。
浣贞去了两个孩子的房间,一边收拾他们的东西,一边心里涩涩的。
两个孩子出生后,他们一家四口时常在一起。
就算孩子不在,也有裴瑛在。
裴瑛不在,两个孩子也在。
从来没像现在一样,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这份安静,让她实在很不习惯。
最后。
浣贞还是在珠儿的**睡着的。
但她是睡着了。
燕王府,赵暨却是头疼不已。
今日从书院离开后,他便想方设法摆脱了白络音回府了。
傍晚吃过晚饭后。
珠儿却突然来找他了。
小姑娘洗漱完,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云丝睡衣,白日里扎成小啾啾的头发也松散下来,披在肩膀在,乌亮乌亮的,跟匹上好的墨色绸缎一般。
小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又香又软,犹如一个糯米团子一般。
赵暨刚练完剑,洗漱完,正要处理公务。
小丫头便扑到了他的身边,扒拉着他的大腿,眼巴巴的看着他。
赵暨虽然莫名其妙,但也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发软。
像。
太像了。
胖乎乎的珠儿,比浣贞更像筝儿。
瞅着她的面容,赵暨便忍不住想。
这要真是筝儿和他的女儿,那么他把命给她都行,他一定会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受宠的小公主。
该死的裴瑛,真是好福气。
想到这里,赵暨又恨不得直接冲去承安侯府,把白络音和白家人千刀万剐。
要不是他们,筝儿肯定还好好的活着,说不定也给他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