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却一把拂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而去。
“殿下!”
“殿下!”
乌岳和牧枭连忙追了上去。
直到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栖水阁内,阿兰紧绷着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没人不怕死。
方才那一刻,她怕的差点原地撅过去。
好在,她撑住了。
筝儿。
阿兰没有对不起你。
阿兰艰难的笑了一下。
“姨姨。”
珠儿也害怕,但她还是咬牙从**下来,来到阿兰身边。
她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阿兰的脖子。
“阿兰姨姨,你的脖子流血了,你肯定很疼对吧,都怪珠儿,说错话,连累了你,珠儿帮你上药包扎,再给你呼呼,娘亲说过,呼呼就不疼了,珠儿不要姨姨疼。”
阿兰眼睛通红,抬手替珠儿擦了擦眼泪。
“珠儿真乖,那你帮姨姨呼呼吧。”
赵暨从栖水阁出来后,抬步就朝着府外而去。
乌岳不明所以,只能跟着他。
一行人来到了承安侯府外。
乌岳不解。
“殿下,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暨脸色阴沉,整个人犹如行走于夜间的九幽厉鬼。
“放火,给本王烧光整个承安侯府!”
乌岳一惊。
“殿下……”
“本王让你放火!”
赵暨又厉喝一声。
乌岳神色一凝。
“是!”
一盏茶的时间后,整个承安侯府,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直冲天际。
无数的惨叫声和惊呼声接连响起。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