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颜望天长叹。
浣贞倒没那么多的想法。
“好啦,别想那么多,我在入承安侯府当丫鬟前,跟着养父下过地干过活,这几年在临安,也帮着裴瑛打理过药田,种地的事交给我,不行你就在旁边歇着,当陪我就行。”
“那怎么行。”
秦挽颜扑哧一笑,愁绪消散了不少。
她还抬手捏了捏浣贞的胳膊,一脸嫌弃。
“你看你细胳膊细腿的,腰都快只有我大腿粗了,我闲着让你一个人干活?我怎么忍心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的。”
两人走到门口,坐上了马车。
秦挽颜彻底放松了。
“你也不必管我,不会就学,我还不信了,挖个地而已,几锄头的事,还能有多累多难。”
浣贞笑眯眯的看着她,没说话。
秦挽颜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一个时辰后。
双手紧紧抱着锄头,整个人汗如雨下,秦挽颜一张脸被太阳照的红扑扑的。
她快疯了。
“这……这也太他娘的累了,赵暨说开荒,但也没说要开整个山头的荒啊,这么多地,一眼都看不到头,就我们两个弱女子,这要干到猴年马月去啊。”
“不干了,我不干了,要杀要剐让他来吧,说不定还痛快些。”
秦挽颜将锄头一扔,也无所顾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空地上。
浣贞带着一顶草帽,白嫩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锄头。
她脸上的汗水也跟下雨似的,不少乌黑的发丝都被打湿,凌乱的粘粘到了脸上。
但她脸上仍旧带着盈盈的笑意。
“你别坐那里,累了就去树下,等会儿再给晒伤了。”
秦挽颜听到她的话,一脸生无可恋。
“那怎么行,两个人干都累死了,我再去休息,丢给你一个人?那还是人嘛。”
深吸一口气,秦挽颜再次认命的扛起了锄头。
浣贞好笑。
“你不必顾虑那么多,干不动就歇着,又没人规定期限,慢慢干就是了。”
秦挽颜撇撇嘴。
“早干晚干都要干,那还不如早点弄完,拖下去,谁知道那赵暨会不会又搞鬼。”
话落,她刚把锄头抬起来,正要落下,耳朵突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