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就说,别废话,她就算是不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会放过她和裴家其他人吗?”
陈风一愣,片刻笑了。
“不会,的确是我废话了,还是裴大夫人聪慧。”
“你倒是一点都不掩饰你的卑鄙无耻。”
浣贞冷嗤一声,有些不耐烦。
“我不确定这里会不会有别人来,你有屁赶紧放,要是坏了事,可跟我没关系。”
她话不好听,陈风隐隐有些动怒,脸上的笑意冷淡了几分。
“简单,我们需要你三天之内,把这个东西摆放到赵暨的书房里,然后第三天,让他吃下这药,并且引他出府。”
陈风话落,大步上前,将七八封书信和一个油纸药包递给了浣贞。
浣贞看着那些东西,五指不自觉收拢。
“别开玩笑了,赵暨身边暗卫无数,这些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陈风后退回去,摊了摊手。
“这也不是我的意思,一切都是上面的交代,我只负责转述和将东西交给裴夫人。”
“至于能不能成,怎么成,又或者不成的后果,那就是裴夫人自己该操心的事了。”
“你们简直无耻!”
浣贞冷喝一声,恨不得将手里的药给陈风灌下去。
陈风目光阴森而冰冷。
“裴夫人与其在这里骂人,还不如赶紧想想要如何做,否则若是事情失败了,恐怕我们的无耻会让你难以想象。”
丢下狠话,也不等浣贞回答,陈风便带着人要走。
浣贞目光突然一沉。
“站住!”
陈风回首。
“裴夫人,还有什么事?”
浣贞转身拿过秦挽颜手里的锄头,大步走到陈风面前,将锄头往他怀里一扔。
陈风眉头一皱。
“裴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浣贞冷笑。
“你们不是把这般要紧的任务交给了我嘛,我当然要以要紧事为主,思考要去做,自然没时间干活,但让我开荒,可是赵暨亲口责罚的,若是活没干完,恐怕会节外生枝,坏了大事呢。”
“所以,这开荒的事,就麻烦各位了。”
“裴夫人!”
陈风脸色阴沉无比。
“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