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裴夫人对本王挺仗义的啊,都不用本王询问,竟直接就把对方给卖了。”
浣贞脸色难看至极。
“殿下,你的死活我不关心,更掌控不了,我这人没其他的优点,就很会抉择利弊,我对你坦诚,也是因为我知道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
“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们,还请你们这些上位者之间的游戏,不要把我们这些弱小无辜的人拖拽进来,我们奉陪不起。”
浣贞话落,赵暨五指猛地收紧,片刻,他又放松开来,随手一抛,将东西丢给乌岳。
乌岳看了一眼那令牌,眸光一凝,片刻直接退了出去。
赵暨淡淡出声。
“本王什么都没做,但他们偏要找上你,本王能有什么办法?许浣贞,你冲本王叫嚷也没用,有本事,提着刀,去杀了他们啊。”
浣贞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握起来。
“殿下,我来找你,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事关人命,还请你不要在这里装傻充愣。”
后面几句话,她几乎是咆哮出声的。
赵暨冷白的眼皮一掀,幽幽睨了她一眼,随之突然笑了。
“看来是本王太纵着你,都敢随时随地对本王大呼小叫了。”
浣贞:“……”
她在这里急的上火。
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肆意玩笑,浣贞简直忍无可忍。
“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啊。”
“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你不在乎,好,无所谓。”
“但承安侯府都失火了,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差点被烧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赵暨,你到底有没有心?”
浣贞有些失去了理智。
没办法。
刀架在她脖子上,她怕。
但刀架在裴家人和她两个孩子的脖子上,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浣贞大步上前,目光凝肃的看着赵暨。
“赵暨,就当我求你了,玄策部那边,你要我如何做,我都可以配合你,但请别让裴家人受到伤害,他们是无辜的。”
“哦?为了裴家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赵暨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片刻。
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钳制住了浣贞的手腕,用力一拉。
浣贞惊呼一声,整个人坐到了赵暨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