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的女儿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强霸道的人。
“殿下最好保护好珠儿,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跟殿下没完!”
丢下一句话,浣贞快速将衣服整理好,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赵暨看着她的背影,悠悠抬手碰了碰伤口处,气的脸色青黑。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对本王下狠手……”
乌岳刚好抬步进来。
“殿下,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赵暨放下手,目光阴沉。
“令牌查了?”
乌岳点头。
“的确是那闻止的令牌,近日以来,他动作也很频繁,这两日接连调了不少人马到京郊的青云山去。”
“青云山……”
赵暨目光一沉。
“他们倒是好算盘,知道三日后,是本王母妃的忌日,而母妃的衣冠冢就在青云山,本王一定会去那。”
闻言,乌岳目光一沉。
“殿下,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对你动手?”
赵暨点点头。
“先别轻举妄动,传信给木鸢,让她调派十个人,暗中保护裴家人的周全,还有南安书院那边,让牧枭亲自过去,务必要保护好裴家那三个孩子,至于珠儿那小丫头……让郁沉亲自盯着。”
乌岳闻言,目光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
“殿下,听说那裴瑛也回京了,如今正在太医院,他那边,要不要派个人保护一下。”
赵暨猛地抬头看着乌岳。
“要啊,你去吧,他掉一根头发或者流滴汗,你便以死谢罪,如何?”
乌岳连连摇头。
“殿下,属下觉得不用,那裴瑛堂堂一个大男人,我们帮他保护一家老小已是仁至义尽,他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死了也是活该。”
赵暨悠悠收回目光。
“你说的没错,所以,往外放点消息,务必要让闻止知道裴瑛在京的消息。”
乌岳闻言抬头,心里唏嘘。
“是。”
啧,吃醋的男人,还真是可怕。
与此同时。
燕王府大门口。
浣贞刚出来,迎面便撞上了白络音。
“你怎么在这里?”
白络音冷冷出声。
浣贞闻声抬眸看向她,目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