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侯府的火已彻底扑灭,无人生疑是人为。”
“做得好。”
赵暨抬眸,目光森然。
“盯着宋程,若他不肯交权,便再添一把火。”
“是。”
乌岳应声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赵暨将荷包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白。
他从未忘记筝儿的惨死。
白络音,承安侯府,所有伤害过筝儿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边。
白络音回到承安侯府,直奔自己的院落。
侍女连忙端来温水,她却没心思喝,只催促道。
“笔墨伺候,我要写信。”
铺开信纸,白络音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
她先是哭诉家中失火、自己毁容的惨状,再细数赵暨的承诺,最后言辞恳切地劝说舅舅宋程以她的安危为重,将虎符交予赵暨。
写罢,她通读一遍,觉得字字恳切,足以打动舅舅,便封好信封,差人快马送去宋程军中。
做完这一切,白络音松了口气,靠在软榻上,伸手轻轻抚摸着面纱,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只要拿到焕肤膏,恢复美貌,再帮赵暨拿到兵权,她便是名正言顺、人人艳羡的燕王妃。
可没过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涌上喉咙,白络音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小姐!”
侍女连忙上前搀扶,一脸担忧。
“您怎么了?是不是受了惊吓,身子不适?”
白络音摇摇头,干呕过后,只觉得浑身乏力,胃里翻江倒海。她皱着眉:“去请大夫来。”
“是。”
侍女不敢耽搁,立刻去传大夫。
候府的大夫很快赶来,隔着屏风为白络音诊脉。
指尖搭在腕上,大夫先是眉头微蹙,随即脸色舒展,露出几分笑意。
“大夫,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白络音紧张地问道,生怕自己除了毁容,再染上什么顽疾。
大夫收回手,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恭贺:“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您并非生病,而是有孕了,已有一月有余。”
“有孕?”
白络音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震惊,随即转为狂喜。
“你说的是真的?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