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传来裴蒴的怒喝,秦挽颜脸色发白,紧紧拉住他。
浣贞霍然起身,帕子被攥得变形,秦月贞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裴老夫人重重一拍扶手,沉声道:“暗箭伤人,成何体统!”
许猷启捂着伤口,回头看向场边,眼神冰冷。
刘宇轩却得意洋洋,收剑笑道:“承让承让,看来,还是本公子技高一筹。”
“技高一筹?分明是暗箭伤人!”秦挽颜挣脱裴蒴的手,就要冲下场,被侍卫拦住。
“燕王殿下!”
裴老夫人高声开口,目光直视主位,
“武考乃朝廷选拔人才之地,岂能容此卑劣行径?还请殿下主持公道!”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暨身上。
大将军权势滔天,刘宇轩又是他唯一的儿子,谁都觉得,赵暨定会偏袒刘家。
刘宇轩也有恃无恐,挑眉看向赵暨:“殿下,是许猷启自己不济,输了比试,怎能赖我?”
“赖你?”浣贞怒不可遏,声音清亮,
“方才有人暗中放箭,全场不少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刘宇轩转头看向浣贞,见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眼神顿时变得轻佻,笑道:“这位夫人倒是生得标志,不过说话可得讲证据。再说了,就算是又如何?本公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包括……”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浣贞身上打转。
“美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浣贞是裴家大少夫人,刘宇轩竟敢当众调戏,简直狂妄至极!
裴蒴气得双目赤红,秦月贞脸色铁青,裴老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赵暨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震得桌面卷宗散落。
他豁然起身,眼神冰冷如刀,一步步走下场。
刘宇轩见状,心中一慌,但想到自己父亲的权势,又强装镇定:“燕王殿下,您这是……”
话音未落,赵暨已然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校场,刘宇轩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长剑“当啷”落地。
赵暨力道之大,竟直接折断了他的手骨!
“调戏朝廷命官家眷,暗箭伤人破坏武考,”
赵暨的声音冷得像冰。
“刘宇轩,你当这校场是你大将军府的后花园?”
大将军府的随从们见状,纷纷上前:“殿下,手下留情!”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