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狗腿子,也敢在此放肆!”赵暨一声怒喝,带领人马冲了上去。
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跑。
但赵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很快,所有黑衣人都被制服。
赵暨走到许猷启和沈赴春面前,看着他们手中的药方,眼中闪过一丝沉凝。
“你们找到药方了?”
“是,殿下。”
许猷启点了点头,将药方递给赵暨。
赵暨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沉声道:“有了这份药方,三皇子和大将军的阴谋,就可以彻底粉碎了。”
他看向许猷启和沈赴春,眼中满是赞许:“你们立了大功,本王会重重赏你们。”
“殿下,赏赐就不必了,”
许猷启道,“我们只希望,能尽快平定三皇子和大将军的叛乱,还京城一个太平。”
“好!”赵暨点头,“本王会让你们如愿的。”
夜,三更。
将军府后堂,烛火忽明忽暗。
三皇子赵珩脊背绷直,手里攥着半张染血的密信,指节泛白:“药方真落到赵暨手里了?”
大将军林镇佩剑斜倚桌角,甲胄未卸,寒气浸骨:“千真万确,去截药的人死绝了,赵暨的人昨夜就把东西送进了宫,皇上那边至今没动静。
“没动静才是死局。”
赵珩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狠戾。
“那药方藏着先皇后的死因,父皇要是知道是我动的手脚,必赐我全尸!”
林镇猛地拍案,烛台震得火星四溅:“三皇子,退无可退,我手握京畿大营三万兵,再调城外两万驻军,今夜便回京,明日一早逼宫,逼皇上禅位!”
赵珩咬牙,眼底闪过决绝:“成了,你便是护国公,权压百官!”
两人当即拟了调兵密令,盖了私印,心腹快马加鞭冲出将军府。
夜色里,马蹄声砸在青石板上,惊飞了檐下宿鸟,直奔城外军营。
与此同时,燕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赵暨一袭玄色锦袍,指尖捻着那封关乎生死的药方,嘴角勾着冷冽的弧度。
他的未婚妻,承安侯府大小姐白络音站在一旁,指尖微颤:“殿下,三皇子和林将军真会反?”
“他们没的选。”
赵暨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无半分温度,
“林镇掌兵,三皇子急着上位,这步棋,他们必须走。”
白络音震惊。
“可逼宫是大逆不道……”
“逆不逆,看谁赢。”
赵暨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