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将目光转回到钱玲玲脸上。
“但我最讨厌反骨仔。”
“遇到这样的我通常会直接摁死他们,免得看着碍眼。”
“听话的狗,才有肉吃。”
“钱经理,你说对吗?”
这番话说得极其露骨,也极其刻薄,简直就是指着安瑶的鼻子在骂。
安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火在她胸中翻腾。
她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反驳。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但话到嘴边她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不能因为自,连累华盛,连累玲姐。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份工作。
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开始,不能就这么毁了。
安瑶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等见完默罕默德先生,回去她就向玲姐辞职。
她不能让傅司年因为她而迁怒华盛。
这份屈辱,她认了。
但她绝不会再让他有机会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钱玲玲却不是软柿子。
商场上打滚的人,嘴皮子功夫自然一流。
“哦,原来傅总喜欢软骨头。”
钱玲玲眉梢轻挑,唇边噙着一抹凉薄的笑意。
“听说宠物肖主人。”
这话简直是把傅司年也骂了进去。
“我清楚傅总的为人,自然不会误会您。”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狡黠。
“但还是注意点好,那些人不知内情,误会您就不好了。”
“您说是吗?”
傅司年脸色冷得吓人。
他阴沉地盯着钱玲玲和安瑶两人,目光像是要将她们凌迟。
两人却是挺直着脊梁,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他忽而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刺骨。
“但愿你们的骨头和嘴一样硬。”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黄秘书额角渗出细汗,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
钱玲玲带着安瑶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来之前她们已经和默罕默德先生通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