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翻译官紧随其后。
周围死寂一片。
突然。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擦着他的耳廓而过。
“小心!”
翻译官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砰!”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身后的土墙上,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的弹孔。
碎石和尘土飞溅了他一脸。
傅司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滔天的戾气从他眼底翻涌而起。
他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一通电话打回国内。
不过半天,一队装备精良的国际保镖便空降到了他的身边。
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傅司年以为这下总该安全了。
可他再次错了。
这样的阵仗,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更深的隔绝。
当他带着这群煞神再次出现时,往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百米开外的人群就已作鸟兽散。
连一个敢与他对视的人都没有。
傅司年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第一次尝到了有钱有势却寸步难行的滋味。
是挫败。
更是深入骨髓的焦灼。
夜。
凉如水。
傅司年挥退了守在门口的保镖,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
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隐没在黑暗里。
指间的烟明明灭灭,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闭上眼就是安瑶那张脸。
时而是在照片里明媚的笑,时而是在战火中惊恐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