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光大师!”徐长老一见来人,连忙上前。只是眼角余光扫过王玠,却是暗暗心惊。
他此前言说不知江湖事,却是不真。
事实上他对于江湖事颇为上心,惊霞剑之名也是听过的。只是对其武功究竟如何,没有太放在心上。
此前被王玠怼得没话说,更多还是忌惮乔峰。
可适才王玠一出手,他就暗叫糟糕。王玠的武功实在太过出乎他的意料。
他武功虽然不差,可这些年养尊处优却是落下了不少。比之谭婆尚有不及,比赵钱孙更是逊色良多。
王玠不过两三招就伤了赵钱孙,现在还起不得身。
谭公谭婆二人甚至都不敢直接对王玠出手,这样的可怕剑法要是落在自己身上。
徐长老一时有些心虚。
而在其身后,康敏看向王玠却是目光闪烁,意味不明。
王玠不知道他们这多心思,只看向那智光和尚。
这位大和尚乃是真正慈悲之人,为了救治一地瘴气疾病而远赴海外,归来时大病两场致使武功全失。
然而其吃掉书信署名、对于带头大哥的包庇,却是引发乔峰悲惨的祸因。
是个好人不假,但却是个糊涂蛋。
坏人处心积虑不如蠢人灵机一动,他吃掉信件署名的行为,在王玠看来就是那蠢人的灵机一动。
在场年长之人都知晓智光之名,各自上前行礼。
乔峰路过王玠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并没有说什么。
意思很明确,有点过了,但是做得没错。
乔峰虽然仁厚,但是非观却是非常朴素的。
智光没和其他人太多寒暄,而是来到了王玠和谭公谭婆这里,先是对着谭公谭婆、赵钱孙行礼。
三人连忙闪身不敢承礼,即便是疯癫的赵钱孙也是如此。
随后其又对王玠行礼,王玠虽然嫌弃他是个蠢的,但也敬他大善之举,同样避让不受。
智光也不勉强,口宣佛号道,“这位居士,谭公伉俪还有这位……老友。能否给老衲些微薄面,莫要再动刀兵。怨言宜解不宜结。”
“大师慈悲之名在下也有耳闻,既然大师都开口了。只要他们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与他们为难。”王玠很痛快表示这个面子给了。
反正,他现在也没吃亏。
谭公和赵钱孙一起看向谭婆,谭婆看看王玠又看看智光,终于哼了一声,“智光大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们不和这小子计较便是。”
“阿弥陀佛,如此多谢几位。”智光和尚口宣佛号。
徐长老见状,心中暗喜。
智光大师乃佛门高僧,果然影响力远大。就连那牙尖嘴利的小子都要忌惮,有他在自己的计划应当能够顺利实行……吧?
于是当即继续言说马大元遗书之事。
然而智光看了书信,却是频频摇头,“旧事早已过去,今日何必再提。依老衲之见,将此信毁去,泯灭痕迹,也就是了。”
徐长老闻言,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老和尚我让你来是帮我的,不是让你拆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