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则警惕地守在洞口,手持经过伪装的华夏制式手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裂谷。
“汪汪!”边牧忽然兴奋地叫了一声,从一堆不起眼的碎石和垃圾里,扒拉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东西。
又回头急切地看着苏玉,尾巴绷紧,前爪轻轻刨地。
“边牧有发现!”苏玉立刻起身。
那是一个Hellokitty塑料发卡,上面沾着泥土。
但造型独特,材质一眼就能看出不属于这个世界!
“是安安的发卡!她一直戴着这个!”苏玉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激动,紧紧将发卡握在手心,“是她!她故意留下的?还是挣扎时掉的?”
路菲接过发卡,用扫描仪仔细分析:“扫面显示……是被从头发上横向用力扯下的痕迹,不是自然钩挂脱落。”
她眼神锐利起来,“上面有至少两种微弱的生物组织残留,除了安安的,还有一种……啮齿类动物的分泌物痕迹,很淡。”
“老鼠?或者……鼠族兽人?”苏玉立刻联想到。
“汪!”边牧这时凑近发卡,鼻子极其轻微地抽动,然后立刻转向洞口,鼻尖紧贴地面,喉咙里发出一种追踪时的呼噜声。
它抬起一只前爪,非常明确地指向裂谷下游方向。
“它找到了扯下发卡者的气味轨迹,和大队人马离开的方向一致!”路菲解读道。
面条从后面钻出来,走到洞口边牧指示的方向,仔细嗅闻空气和地面。
然后回头,对着苏玉和路菲,非常肯定地点了三次头,同时抬起前爪,轻轻抹过自己的胡须——
这是他们约定的动作组合。
“痕迹指向裂谷下游,狡诈,有掩盖,但可追。”
路菲翻译着面条的信号,迅速做出决定,“跟上。保持静默,注意陷阱。”
追踪小队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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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轮到另一个流浪兽人来收垃圾。
这次是个年轻的脸上带着疤的犬族兽人,眼神凶悍,动作粗暴。
安安没有试图跟他说话。
当天夜里,狂风大作,暴雨将至,雷声轰鸣。
山洞里光线昏暗,守卫们比平时更懈怠,早早缩到了背风的角落。
连岩洞里的吵闹声都小了许多。
窝棚里,禽族雌性和其他几个雌性,借着风声和黑暗的掩护,开始悄悄行动。
她们用身体遮挡,用捡来的细小石片,轮流偷偷磨蹭着拴住她们脚踝的铁链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