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说的轻松,可事实的黑暗,他不能不多想。
这种把戏时间一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两年,六岁的孩童,七百多个日夜。
萧清淮声音干涩:“这就是你,很坚持去南山福利院的原因吧。”
沈浊道:“对,我一直都在关注福利院相关事宜,在你桌上那份南山福利院的报告,和财务配比一看就有问题,所以我必须去看一下。”
说到这,沈浊突然支起身子,偏着头看着萧清淮,目光诧异:“说来也很巧,接收我的那家福利院,就在h市,两家福利院的名字也很像。”
“你猜,消失的那家福利院叫什么名字?”沈浊对他挑挑眉,眼中带着笑意。
萧清淮呼吸轻了一些,瞳孔骤缩。
沈浊近在咫尺,身上的沉香味道愈发的明显,他轻声道:“不会……叫北山福利院吧。”
沈浊又大力的拍了他一下:“你太可爱了,亏你想的出来。”
沈浊笑的前仰后合。
萧清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火辣辣的,胳膊也火辣辣的。
他语气平稳:“不是吗?那叫什么?”
“云山,云山福利院。”
“哦,那也不是很像,h市山多,这种名字很常见。”萧清淮嘴唇动了几次,默默道。
“嗯,说的也是。”沈浊认同,手拉着安全带,把座椅调了回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咱们路上说。”
“我来开吧。”
“不用,又累不着。”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身体。”萧清淮还惦记着昨天沈浊捂着肋下的样子。
沈浊摇头,启动车子,他知道萧清淮担心是哪:“不用,前段时间不是才查过,我这些日子又没有受伤,昨天可能是岔气了。”
沈浊没和萧清淮说,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乔子衿以前和他说,过大的情绪起伏,可能会引发躯体化病症,包括不限于胃病、肋下痛、后背痛……
以前沈浊没有这种担心,任何人都不足以让他情绪失控。
这以后,沈浊就更不担心了。
“清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沈浊看着前方,忽然问道。
“正月十二。”
“那以后咱们一起过吧,我的生日也定在这天怎么样?”沈浊很愉快的决定了:“刚好也快了。”
“好。”萧清淮深邃的目光落在沈浊的侧脸,唇角勾起。
“哎!我记得我外公说过,找对象,不能找出生日期相差一百天以内的,容易吵架。”
“沈浊,我比你大两岁。”
没有相差一百天以内,而是相差了七百多天。
“哦,对。”沈浊憋不住笑,连连点头:“那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