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雄满头银丝,眉骨高耸。
他眼皮微抬,浑浊的眼眸边缘泛着灰翳,但中间一点却异常的亮。
声调平平的对几人道:“你们先去餐厅。”
(老爷子描写照搬前文,略~~~)
此话一出。
都知道说的是谁们。
萧可顺从的站起来,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父亲赶紧走。
萧文书还有点不忿,但是现在所有的命脉都掌握在女儿手里,他也不敢不听话。
他现在的生活顺遂极了,那个他最讨厌的二哥萧文复,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已经瘫在床上了。
医生说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在得到消息的一瞬间,他高兴的好悬没一下子厥过去。
幸好身体底子强,含了一片人参缓了过来。
一旁的萧青越站了起来,他先是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沈浊,又不着痕迹扫了一眼萧清淮,一声不吭的向餐厅走。
沈浊刚刚还挺意外的,这几个人竟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看萧青越的样子,已经快憋死了,嘻嘻。
沈浊起身和萧清淮一起给萧天雄拜了个年。
萧天雄沉沉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个看似乖巧的男孩子,心中暗自思忖。
真是好颜色,还有好胆色,怪不得能把萧清淮迷得都不要结婚了。
想想就忍不住,一身的威压倾泻而出。
旁边的管家上前一步,给萧天雄看了一眼手中的屏幕,随后退了回去。
顿时,萧天雄的气势一转,眼角细纹浅浅铺开,说了几句场面话。
萧清淮目光滑过管家。
管家:ok!
佣人把礼品拿了上了来。
桌上放着的锦匣并不张扬,另一侧是整筒笋壳扎束的红标宋聘号,百年老茶的陈香隔着纸层都可以稳稳压得住场。
干仓品相齐整,筒票朱红依旧,是在拍卖场上都难得一见的整桶原货。
另一侧紫檀木匣轻启,软丝绒槽里安卧一把紫砂壶,泥色沉如古玉,灯下泛着温润宝光。
其实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只是这两样,是沈浊自己准备的。
您这是在点菜?
没想到萧清淮会直接让人提到他爷爷的面前,他只能开口道:“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供您闲时消遣。”
萧天雄抬眼看了看那桶红标宋聘号和紫砂壶,又看过萧清淮带笑的样子,面上褶皱微动。
管家又不动声色的将屏幕在萧天雄的眼前晃了一下。
萧天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压下了平日的锐利:“嗯,你有心了。”
语气听着和蔼,可下颚线依旧绷得笔直。
萧天雄又问了一下沈浊的伤势和生活上的事。
萧清淮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尬聊,沈浊有些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