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些手印行动的时候,白周瞥了一眼镜子中的倒影。
血色手印的移动骤然停滞。
然而血色手印的变化依旧没有引起白周哪怕一丁点的关注,白周之前淡淡的扫了它们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白周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镜子中那道歪歪扭扭的丑陋的如同将两个布娃娃碎片强行缝合在一起的伤疤。
目光上移,两个白周互相对视。
下一秒,镜子中的白周突然露出一个极为恶意的笑容。
“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黑漆漆的瞳孔满是狠辣。
若是司温伦或者陆濯昭在此,一定会将这个白周当成另外一个人,哪怕“他”与白周相貌极为相似。
“我还是出来了。”
镜子里的的“白周”就这么恶毒的看着镜外的自己,如此说道。表情中带着些讥讽,轻慢,还有那隐藏在恶意的表情下的恐惧。
对面前之人的恐惧。
然而听到这句话,白周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就像一直以来面对无趣的东西、讨厌的玩具挡路时,白周的表现一样。
那是异常的,不温和的,扭曲的,普通人不能理解怪异的原因但是本能会让他们下意识远离的笑声。
比镜子中的“白周”更加恶劣。
见到白周这幅模样,镜子中的人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的表情不自然了一会儿,随后镜子中的白周又恢复成正站在洗手台前的白周。
就连镜子上的血手印也一同消失了,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精神病人发病时的幻觉。
白周的表情再度冷了下来。他低着头从裤子口袋里依次取出了消毒水,药品,绷带这些应急医疗用品。
这些应急医疗用品自然还是陆濯昭给他准备的,在递给白周的时候,陆濯昭还不厌其烦的教过白周正确使用方法。
只见白周熟练的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人教导的新手。
然而在下一秒,白周骤然捏住剩下的绷带。
如同一只濒死的鱼。
又像是一只折磨濒死鱼儿的饥饿的鸟。
【好想要】
【好想要】
【杀了你】
“昭昭……”
昵喃声低低的响起。
带着十足隐忍克制,以及痛苦复杂。
作者有话说:
求点评论,收藏。
_>以及不知道有没有亲能提前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