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富贵有余
"不!"林宴清发疯似的想冲过去,却被护卫们死死按住,"月魄!我发誓不在乎那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可我在乎。。。"阮月魄将玉佩轻轻放在桥栏上,"每次你碰我,我都会想起那些畜生的手。。。宴清,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林宴清瘫坐在地,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不可以。。。月魄你下来。。。我们去找大夫。。。"
阮月魄擦干眼泪,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阿羽,帮我照顾宴清。。。还有。。。找到你的家人。。。"
"不要!!"
在众人的惊呼中,那抹白衣如凋零的玉兰般坠入河中。
林宴清挣脱束缚扑到桥边,却只抓到一缕飘散的发带。
那封信的内容是:
"宴清,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找小荷和刘妈妈了。别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晚在陈府,我不仅被玷污。。。他们还给我喂了慢性毒药。大夫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与其腐烂在**,不如让我干干净净地离开。对不起,毁了我们白头偕老的约定。来世。。。我一定做个清清白白的月魄,堂堂正正嫁给你。永远爱你的月魄"
"下游!快去下游!"苏文羽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也要往河里跳,被护卫死死拉住。
林宴清已经脱了外袍跳进河里,却被湍急的水流冲得东倒西歪。
护卫们纷纷下水搜寻,可浑浊的河水中哪里还有阮月魄的身影?
两个时辰后,众人在下游芦苇**只找到一只绣花鞋。
林宴清抱着那只鞋跪在岸边,哭得撕心裂肺:"月魄。。。月魄。。。"
苏文羽望着奔流的河水,原来阮月魄早就在准备这场诀别。
三日后,人们在河下游发现了阮月魄的遗体。奇怪的是,她苍白的面容竟带着安详的微笑,仿佛只是睡着了。
林宴清将她和刘妈母女合葬在城南的山坡上。
"月魄。。。"苏文羽轻抚墓碑,"来世。。。一定要做个快快乐乐的绣娘。。。"
远处,林宴清跪在坟前,将半块玉佩深深埋入土中。
——
苏文羽的思绪逐渐回归,十年前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碎瓷片上的茶渍蜿蜒如血,苏文羽盯着那抹深褐,耳畔嗡嗡作响。
"文羽?"沈鹤辞的手稳稳扶住苏文羽肩膀,"可是哪里不适?"
苏文羽勉强定了定神,却见林沐阳正死死盯着她。
"林公子方才说的。。。。。。"苏文羽声音发涩,"月魄是。。。。。。"
"是我弟妹。"林沐阳苦笑,从怀中取出一枚褪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完整的玉兰花。
“那林宴清就是令弟了。”苏文羽问道。
“正是。”林沐阳笑了笑,回道。
“林公子现在可还好?”苏文羽自从十年前和林宴清告别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