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染墨看向黑板。
那几行字还在。
第四课:生命的价值。
第五课:死亡的……被烧掉的痕迹。
他想起解剖学老师说的“今天的课程内容是人体结构的奥秘”,但那节课没有上完。
老师被他吓跑了,课程中断了。
中断的课程算不算完成?
如果不算,他们是不是都还在“上课中”的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他们算是“按时上课的学生”,还是“尚未完成课程的学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尽快离开这间教室。
因为那个孩子的声音说“迟到的同学已经成为教具了”——它用的是过去时,已经发生了。
接下来它会说什么?
“该上课的同学,请坐到座位上”?
还是“逃课的同学将会受到惩罚”?
他不想等它说出口。
“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封染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雷昂愣了一下。
“离开?去哪里?”
“去下一间教室。”
“但是外面那些‘学生’——”
“已经走了。”
雷昂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真的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封染墨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那些“学生”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只是在那个孩子的声音说出那句话之后,突然感觉到门外的压迫感消失了。
一瞬间消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玩家们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质疑封染墨的决定。
在他们眼中,封染墨说“离开”,那就是应该离开。
苍明走到封染墨身边,将外套递过来。
“穿上。外面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