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布包放在一起。
布包里是封染墨的汉服。
汉服是软的,珍珠是硬的。
一软一硬,隔着布包和口袋的布料,靠在一起。
他抬起头,继续看封染墨。
黑色轮廓还在。
和他开始看的时候一样。
拍卖会在继续。
他不在意。
他只在意一件事。
封染墨会不会竞拍。
会。
他一定会。
他会翻开目录,选一件最贵的拍品,举起牌子。
然后消失。
苍明不会让他消失。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他在普通席最边缘。
封染墨在贵宾席中央。
中间隔着整个大厅,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过不去。
但他会想办法。
他一直在想。
封染墨看见了苍明。
太远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看见了苍明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举到眼前,在看着什么东西。
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反光。
可能是那颗珍珠。
苍明用十年寿命换的那颗。
封染墨不知道他要那颗珍珠是做什么用的。
但他知道苍明不会换没有用的东西。
苍明做每一件事都有原因。
他不说,但他会做。
封染墨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