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空着。
汉服不在,苍明还拿着。
右边挂着一件黑色风衣,和他身上这件一样。
衣柜只给他长了一件,因为这件没脏没破,不需要换。
他伸手摸了摸风衣的领口。
羊毛的,凉的。
他关上衣柜,走回窗台边。
那杯茶还放在那里。
茶汤的颜色比昨天深了。
茶叶沉在杯底,一片一片的,叠在一起。
他端起杯子,没有喝。
他把杯子放回窗台。
杯子里的水面晃了一下,然后平静了。
五天。
等五天。
时间回廊里他等了五十轮,每一轮都记得。
现在只要等五天。
很简单。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还在放磁带,关不掉。
第五天他站在传送门前。
走廊尽头,门开着,灰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的右手握着。
口袋里那卷磁带贴着怀表。
怀表是凉的,磁带是凉的。
两块凉的靠在一起。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碰到了它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窗台上放着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茶叶全沉在杯底,水面没有一丝波纹。
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走进传送门。
光吞没了他。
———
【小剧场】
苍明(在另一层灰色的走廊里,把珍珠贴在额头上):五天。
封染墨(走进光里):……五天。
苍明(低声):你听见了?
封染墨(光吞没了他):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