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席上,谢阮春又是给白兴耀挑鱼刺,又是给柳如眉夹菜,讨好献媚的样子一览无余,而这种讨好,也算是表示自己知错了。
“来,姐姐,吃一块排骨,这个好像是山药炖的,可补了。”谢阮春将一块排骨剃骨后递给柳如眉,柳如眉也微笑着接了下来。
可是下一秒,柳如眉就做出一种要吐的样子,将装着肉的碗往远推了推,好像是吃不了肉。旁边的白兴耀就着急的去轻轻抚着她的背,“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谢阮春就不高兴了,怎么嫌自己递过去的肉恶心?用的着吗?还这样子。
白兴耀看着柳如眉一直作呕的样子,很心疼,赶紧挥手,“叫大夫来。”立马就叫了大夫,旁边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王爷其实对王妃是很宠爱的,谢阮春也很嫉妒和反感,却还要装做很关心柳如眉的样子,“姐姐莫不是昨夜着凉了?”还给柳如眉递去了热水。
这顿饭看来是吃不下去了,一直等到大夫来。
大夫诊了脉,然后将药箱里的纸笔拿出来写了个单子,递给了白兴耀,白兴耀着急,“大夫,王妃什么病?”说着将药单递给下人,让赶紧去抓药。
大夫摇了摇头,“王妃这不是病。”说完还笑,“王妃这是有喜了,恭喜王爷。”
“什么?有喜了?真的吗?”白兴耀听见柳如眉怀孕了又是激动,又是高兴。
大夫点了点头,“是的,刚才给王妃开的方子是安胎的,只能吃一个月,后边就不能吃了。”大夫交代完后,白兴耀很高兴的送走了大夫。
搂着柳如眉,高兴的说着,“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说着还用手去摸柳如眉的肚子,然后将柳如眉扶着往卧房走,问柳如眉想吃什么就说,让厨子做了给她送到房间里去。
两人经过谢阮春的时候,是那么的讽刺,好像王府的一切就与她没有关系了一样,她就像是王府铺地的一块石子,可有可无。白兴耀和柳如眉就是一对,而她就什么都不是,连多看一眼都费事。
王妃有喜对整个王府来说都是好事,人们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表情,而谢阮春的院子里却是一股怨气弥漫。
“我要的荷花酥呢?你们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吗?养你们还有什么用!”谢阮春将手里的茶壶说着就朝着地摔了下去。
自从那天吃完饭后,得知柳如眉怀孕后,谢阮春回来就一直发脾气,茶壶都换了两个,板凳也换了三个。看什么不顺眼就摔什么。
她恨,凭什么主母的位子已经被柳如眉占去,还要将王府里的长子也落到她那里,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
看着白兴耀每天都往柳如眉那边跑,她更是生气,难道注定她就要这样被柳如眉压一辈子吗?她不甘,既然老天对她不公,那她就要自己给自己找路。
“青镜。”谢阮春叫了青镜过来,交代了什么后,青镜就出了府,而谢阮春的脸上这才泛起一丝笑,但是看起来很瘆人。
她叫青镜去买堕胎药,柳如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能生,就算要生,也只能是她谢阮春生第一个。
青镜偷偷的去了外边的药铺,告诉大夫要抓的药,大夫现配了一副,接过药的时候,青镜还看了看周边,确保没有认识的人后,才将钱交给了小药童。
回府的时候,她走的很快,其实她并不赞成谢阮春的做法,可是这是主子的事,她也不能多说,只能皱着眉头往回赶。
可就是倒霉,都到门口了,发现王妃带着丫鬟也往这边走。手里的药是往后藏还是不藏,可是焦坏了青镜,她藏了,更是明显,她不藏的话,问起来该怎么说。
正在想要怎么办,谢阮春也推门从院里走出来,“东西买到了吗?”她先看见的是青镜,自然而然的就问了这句话。
“什么东西?看着像是药材。”谢阮春听见人问,这才看见柳如眉,心里暗叫不好。
但是却只能圆场,将青镜往后一推,“没什么,就是妾身这两天有点不适,就让青镜出去抓了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