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宗人府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陆准被带到一个阴暗的牢房。
牢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宗人府为首的男子,名叫陈德,是宗人府的负责人。
他看着陆准,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辽王殿下,这里就是您以后的居所了。”
“您可要好好适应啊。”
他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陆准缓缓抬起头,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目光落在陈德身上,眼神冰冷。
“陈德,本王记住你了。”
陈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声尖锐刺耳,回**在阴森的宗人府内。
“记住又能怎么样?”
他走到陆准面前,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大雍开国以来,进了宗人府的皇子,可还没人能活着走出去的。”
他得意地看着陆准,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准死在这里的惨状。
陆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陈德心中没来由地一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冷哼一声。
“好生伺候着辽王殿下,莫要让殿下出了什么意外。”
他语气中的“意外”二字,咬得极重。
说完,他拂袖而去,牢房门再次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准靠在墙上,轻笑一声。
“跳梁小丑。”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太和帝面沉似水,正与兵部尚书张武、大将军李岩等几位将领商讨御敌之策。
京城外,匈厥三十万大军压境,让整个朝堂都陷入了恐慌。
“张尚书,李将军,匈厥大军已破北关,三日内便可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