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平静的日子余多多都格外珍惜。
直到放学时候,余多多收拾好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一股脑装进书包里,正打算背起书包就走,才猛地想起来家里请回来那尊大佛还没送出去呢。
她迈出去的脚又一点儿一点儿收了回来,重新趴回桌子上,不想动弹了。
可不可以不回家,趴课桌上睡将就睡一晚也成。
可惜,教室里放学后就不许待人,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
不回家,就只能流落街头了。而且今天还是周五,连着两天周末。
余多多脸上表情要多纠结有多纠结,心里权衡着是回家去直面那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皇帝陛下好呢,还是鸵鸟一样躲在外面好。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躲在外面不回去啊!
余多多心里的天平渐渐倾向了前者。
不就直面一只皇帝陛下么?
她她她……她虽然压力山大,心里怂得不成样子,可是还得迎难而上。
转念之间,余多多大彻大悟,很快摆正了自己的姿态。
奴仆!
对!就是奴仆!
卑躬屈膝!奴颜婢骨!
这可真是卑微啊!
余多多在心里无限同情自己。
“哎!你还不走么?”
杜若难得一回的主动搭话将余多多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她忙不迭回话,“走……这就走了……”
两人相携着出了校门,在校门口分开。
余多多笑意浅浅,对着同桌挥手作别。
“杜若,周一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