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林楚凡冷谈地说。
“怎么小说出版了,就变得傲慢,摆起架子了。”吴丹嘿嘿笑笑,她语气依然很温柔。
“认识你是我终身的遗憾,如果,你还有做人的尊严,我奉劝你好自为之。”林楚凡扒地把话筒重重地放下,她想起那个刻骨铭心的悲剧性夜晚,唐子豪的一番话,使她对吴丹产生极度强烈的憎恨。
“一颗娇柔的、迷惑人的、装腔作势的、假作慷慨的黑心,一只恶毒的母狗。”林楚凡在心理狂怒地骂道。
吴丹听见林楚凡冰冷的话,她敏感地觉察到,林楚凡已经知道她向郑天雨告的密。从林楚凡那语气和对她说话的态度中,她完全听出来那是对她压抑的憎恨和强烈的不满。这个该死的郑天雨一定出卖了她。一种自责的促使,她必须马上找到林楚凡向她表白一切、求得她的原谅、得到她的宽恕。
柳冰寒从外地演出回来,听说林楚凡小说发表了,她既羡慕又崇拜她,晚上便去林楚凡家登门拜访。
林楚凡送走两位来访者张小雷和马依青,她如释重负地坐到沙发上,疲乏使他非常困倦,这些天来她的确太累,拜访的人日益增多,有些记者到文化局采访她,门卫不让进,竟然找到家里来,林楚凡把他们拒之于门外,因为,她不想让那些记者无端地吹捧她,所以,她也没有精力去接待他们。
墙上的挂钟敲响七点,这时候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了,她起身到洗漱间,刷牙洗脸洗脚,便回到她的卧室,现在,她可以完全尽心地沉湎在习惯的孤独中,这种孤独对她来说就是幸福。在那飞快逝去的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哪怕是微不足道,对她来说,都具有一种不可抵抗的新鲜感。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部小说如此地吸引更多的读者。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她猜想一定是吴丹,她没有去接,这个女人把她坑害的够残的,她再也不想和她相处,她要从记忆中抹去这个人。可是电话铃声一个尽地想,林楚凡无奈地走进客厅拿起话筒。
“小凡,你怎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妈妈在电话那头说。
“妈,什么事啊!”林楚凡问。
“我在医院值夜班,天不早了,你早点睡觉,不要出去乱跑,把门插好了。”妈妈关心地说。
“知道了,没事我挂电话了。”林楚凡把话筒放下。
她准备往卧室走,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她问,“谁啊!”
“我是柳冰寒。”门外女人答道。
林楚凡打开门激动的一把拉住柳冰寒的手说:“多日不见,还真的想你,快,屋里坐。”
她们走进卧室,林楚凡热情的去拿水果又去倒茶。
柳冰寒坐到书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赞赏地说:“你真不简单,还能写书。”
林楚凡把削好苹果递给柳冰寒说:“业余时间打发日子,要是和那些名作家比我可望尘莫及了。”
“谦虚,”柳冰寒玩笑地说:“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
林楚凡看见她那个俏皮的样子,失声地笑着说:“这阵子你躲到哪里去了,总不见人影。”
“我去了外地演出,刚回来,”柳冰寒吃口苹果说:“我走了这么长时间,男朋友也该谈成了吧!”
“哪能那么快,你以为买萝卜青菜的。”林楚凡说
“像你这样漂亮的,追求你的男人一定多,你应该好好的选择一个理想的男士。”柳冰寒继续吃着苹果。
“因为,第一次的婚姻让我经受了许多的屈辱,所以,我不能容忍第二次的婚姻再遭受污辱。不满你说,我不想结婚,婚姻这个两个字真的让我很恐惧。”林楚凡几乎带着一种悲伤的语调说。
“就为了一个郑天雨而不再结婚值得吗?”柳冰寒望着她说。
林楚凡沉默有一分钟,她起身给柳冰寒的茶杯添满,又坐到床沿上说:“我真不该冒失地给你写那封信,毁了你的婚姻大事,我将为这件事抱恨终身。”
柳冰寒惊愕地把手里的茶杯放到床边的书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响。她用一种激动天真的神态看着林楚凡那张白皙的脸,尽管,她心理产生强烈的不满,可是,她还是很有礼貌地照顾她的自尊心,同时依然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谈吐。因为,郑天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她就没有必要来破坏这个和谐的夜晚。于是她说:“这么说你所对我透露的消息,全是凭空捏造的谎言吗?”
“那倒不是,”林楚凡侧过脸看着柳冰寒,她的脸上挂满不安的内疚神情。她继续说:“我的心一直在受着良心的谴责,我对自己干出来这件无比荒唐的事而深深地后悔着,我是想真诚地得到你的谅解,”
“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还提它干什么啊!”柳冰寒温和地说。
“我必须向你说清楚,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吴丹一手策划的,这个女人太令人可怕了,简直就是一条毒蛇。”
“吴丹,”柳冰寒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她问,“是不是在市人事局做局长的那个吴丹?”
“是的,”林楚凡惊异看着她说:“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