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说说,这妹子叫什么,住在哪儿?”
何东虎一面问,心里一面想着另一个罪恶的念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林楚楚,住在海军大院。”
“你等等。”
何东虎一个机灵。
“也住大院?该不是个将军的千金吧?要是那样。对不起了,我叫你哥得了,咱们可没有那个泼天的胆子。”
何东虎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将军的女儿?她爸爸就是我们大院的花匠。”
“原来是个花匠的女儿。你也真是的,一个花匠的女儿都弄不到手,还要哥几个帮忙抢人?算了,不说这个,估计那个叫焱炎的,肯定比你有魅力了。可她住在大院,不好办啊。哥几个不能大白天帮你抢人,再帮你把人办了啊。你想想,这个妞都常去什么地方?晚上,晚上会不会出来?大院里面肯定不行的。谁有那本事?”
韩灿燝忽然想到,大院后面的青溪河。儿时他们曾经多次一起去过那片林子。后来,慢慢长大他还是常常看见楚楚跟着焱炎去那里,可是却多次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他甚至跟踪过他们,结果看见焱炎抱着林楚楚在亲吻,顿时把自己气炸了,气呼呼跑回家,拿出一张前几年三个人的合影,撕得粉碎。
韩灿燝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青溪河。”
“青溪河?你说他们经常去青溪河幽会?”
“对,我亲眼看见过,两个人在林子里抱着。”
韩灿燝说得咬牙切齿。
“那好办啊,咱们就在里面把他们劫了。把那个男的打昏,按住那个女孩,让你当着你那个兄弟的面,把人办了。你觉得那姑娘还有脸跟着他吗?”
何东虎恶狠狠。
听得韩灿燝一个哆嗦。
“那……行吗?”
“就看你敢不敢了。怎么样?要不就是今天?”何东虎试探着问。
韩灿燝想到,明天焱炎就要走了,他们今天一定回去幽会。再说,焱炎一走,楚楚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去那里。今天的确是个机会。
“我现在不太确定,他们今天夜里会不会去?”韩灿燝迟疑地表示。
“这样。”
何东虎搬住韩灿燝的肩头,俯在他耳边。
“我让三儿吃过晚饭在大院门口等你,你确定他们去了青溪河,就出来告诉三儿。到时候,你在后面跟着他们,咱们在林子里碰头。”
韩灿燝有点担心地。
“他们认识我,认出来就麻烦了。我爸爸知道,还不打死我?”
“放心吧,这点小事好办。”
何东虎顺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只黑色的头套。朝自己头上一戴。
“这样子谁认得出来?”
韩灿燝发现戴上头套的何东虎,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这个办法好。”
韩灿燝在离开之前,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给了何东虎。
“虎哥,这点钱哥几个先花着。事成之后,必有厚谢。我就先回去了。”
“行,兄弟够意思。你放心,今天只要他们来,哥包你心想事成。”
韩灿燝直到此刻,想到当时发生的一切,还在不寒而栗。
韩灿燝料定了今天晚上,焱炎在林楚楚家吃过晚饭,一定会去青溪河畔的树林子里幽会。明天,焱炎就要走了,这是最后一个晚上。焱炎这一走,说不一定三年都不会回来。离别在即的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绝不会放过最后的机会。
韩灿燝匆匆在家吃几口,就跑去花房,躲在外面的暗处,等着林楚楚家的那座小院子。果然,差不多8点多钟,焱炎揽着林楚楚的腰,从小院子走出来,直接朝着大院后门方向走去。
韩灿燝立刻直奔大院正门,在大门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看见了鬼头鬼脑的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