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石瑛还是轻描淡写。
“你觉得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和你没有太大关系,你可以置身事外。”
“我真可以置身事外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们在策划这些的时候,又没有和你商量?无论他们做过什么?都和你没有什么联系。你们唯一的联系,只是相同的血缘。”
毓梵音苦笑。
“仅仅是一个血缘,已经可以让我坠入深渊。”
“先不想这个问题。你安排我们见面吧?我想,他之所以来找你,并不是和你谈亲情的吧?”
“他的确提出要找你。我还在考虑。”
“不用考虑了,你联系吧。我见他。”
“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谈谈。劝劝他,让他尽快收手。”
“你觉得自己可以说服他?”
“我没有这样的把握。不过谈还是要谈,谈了才知道他究竟想得到什么?我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不是吗?”
毓梵音叹了口气。
“既然你想明白,我来设法联系他。”
“他给了你联系的方式?”
“我可以找到‘耳目’?”
“宋春吗?四天王?”
“对,就是他。”
“你最好和他们打个招呼。”
“谁?”
“你的闺蜜。”
“你是说‘龙剑’吧?”
毓梵音不能告诉他,自己受到最高等级的委托,而且委托的内容,居然和蓁石瑛的目的差不多。如果不是确定,蓁石瑛不可能与谢览胜这个级别的人物有联系,她差一点就要怀疑,这件事整个都是有关联的一个局。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设计这个局的人,又是谁?自己的父亲,弟弟,究竟该算是局中人,还是设计局的人?蓁石瑛,又在这个局里算是什么角色?
这些她都不能问,也不想问。这都和她没有关系,唯一算得上是一种关系的,无非就是血缘。可那又怎样?真有人在乎这一点吗?
对于毓梵音而言,她现在只在乎眼前这个小男人。他属于自己,自己也愿意只属于这个小男人。
“也对,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我就不管了,也没资格管。如果你遇到她,麻烦你带个话吧?”
“什么话?”
“你告诉他们,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做到承诺之后,他们就要给我绝对自由。”
“你为什么自己不说?”
“合作完成以后,我不想再以这个身份见到她。”
“你想要什么身份?”
“就像我们之间这种,完全平定的关系,男人和女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