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马武科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和张莹莹的事发生意外后,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小棒是不回家了,已经吵闹了要离婚,张莹莹上班的时候也不敢往他这里跑了,唯独三棒,时不时给他发信息,除了说些安慰的话,有时候也亲自来看看他。可是二人见面,武科怎么也没有了以前的**,有时候搂了三棒,拼命的亲吻,却总象是背后有无数眼睛盯着自己一样,下体感觉软软的,就自己叹口气,撒了手。
过了几天,武科给晋镇长安排了一下,说,我最近有点忙,机关的事你就处理了,有什么要紧的,咱们电话联系着。
晋镇长是什么人,能不知道武科的心思,就说,好的,你也休息一下,把心态调整调整。
武科就回家去了,在家闷了一天,想了一天,总觉得是朱国峰给自己脸上搽了屎,叫自己如此尴尬被动,不由对朱国峰恨之入骨,想好好教训他一下。可是苦于没有合适人选,他感觉自己很是焦躁。
到晚上七点的时候,他想起了承包学校工程的包工头李子杰,那是河南人,他小子在这个工程上可是没少赚钱,叫他找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收拾朱国峰一顿,也解解自己心里的气。
武科马上开了车去工地找到了李子杰,一见面,武科就对李子杰说,最近好辛苦啊!晚上没事,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喝点。
李子杰一见武科说要请自己,心想,自己是不是怠慢了这个财神了?今天他是变了法子要我请客?就忙说,好我的大书记啊,你请客不是打我的脸啊?想喝酒还不容易嘛,走,迎宾楼。
武科说,今天不去迎宾楼了,我们去凤凰山找家农家菜,咱们俩好好喝,不醉可不能回来。
说着,二人上了武科的车,就直奔凤凰山去了。
一落座,服务员就拿了菜单上来,给武科点菜,武科也不看,把菜单给了李子杰,说,今天你是客,你点。
李子杰也不看,说,先上几个你们拿手的菜,两瓶杏花村,服务员就站这,我们再要都要热的。
武科摆摆手,对服务员说,按他说的,先上几个菜,两瓶酒,也不要在这里站了,再要啥了我们叫你。
你想想,武科和李子杰谁是肚子里没油水的人,就第一次上的八个菜,他俩也没吃多少,倒是加了两次酒,二人都喝得天昏地暗,东倒西歪。
最后,武科和李子杰拉起了感情话,问李子杰,你说我老马对你怎么样?
李子杰一听,先是往武科的杯子里倒满酒,然后又给自己的倒了,端了起来,说,马书记,咱们弟兄两个还有啥说的?
武科就端了酒杯,与李子杰碰了一下,说,那就干!
李子杰说,都在酒里,都在酒里,干!
二人一饮而尽,武科看了李子杰说,我武科是待你不薄,多少人想吃这块肥肉,我都没答应,你心里有我就好。老李啊,我最近心烦你知道不?
李子杰一听糊涂了,知道武科心烦,可是不敢说,那事一般都躲了没人敢说的,武科真喝多了,自己倒要说?就装糊涂,说,马书记你说,弟兄俩关了门在家说,也没外人,倒出来了心情就好点了。
武科说,他妈的,那个骚女人的男人上次到我机关闹事了,给我撒了一脸的灰,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李子杰酒喝到这时候,才喝出了点味道,一拍胸脯说,马书记有啥指示你说,我李子杰还是个知道谁近谁远的人。
武科拿起酒瓶,给李子杰倒满了一杯,递给了他,说,老李啊,你觉得咱们弟兄还有情谊,你喝了这杯酒。
李子杰端了杯子,说,马书记,有啥话你说,你要不说这酒我不喝。
武科就说,我想让你从老家找几个人收拾那朱国峰一顿,解解气。事成了我出一万好处费。
李子杰一拍胸脯,说,得了,这点小事啊?你说什么时候吧,要说好处费那就是你和我见外了。
武科说,一万就是一万,多少给兄弟们一点意思,我出点钱不怕,要的是出一口恶气就好。
李子杰才把酒喝了,大叫,服务员,埋单。
武科把李子杰按住了,打开了自己的钱包。
回去之后,李子杰就进入了紧张的准备状态,一直到四月十六号。
对武科来说,这一天是个特殊日子。
吃了晚饭,他一个在家就有焦躁感觉,好几次,他都想拨通李子杰的电话,可是他忍住了,在他看来,什么事都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不成熟的事,急了不但没用,有时候还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