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懂把妹是什么意思。”欧阳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是什么意思啊?”炎焱依然装作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你?”欧阳黎语结,她没有想到炎焱的脸皮这么厚,自己反而脸红起来。想到自己和炎焱认识的经过,想到了万咏珺对他的态度,还想到了自己闺蜜苏秀禾说起的炎焱,脸上不由得发烫起来。
炎焱刚才只是下意识施展了自己的那项绝技,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连忙收敛起来,不敢再去撩拨欧阳黎。想到自己欠下的那些债,实在有些汗颜。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
欧阳黎很快把自己状态调整好,继续刚才的话题问下去:“雏鹰也有逆袭长空的时候,这话说得太好了。看起来你和毓虎不是认识那么简单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欧阳黎很敏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敏锐的洞察力。
“过节算不上吧。我们的确很早认识,毕竟算是一个圈子里长大。他也不过大我45岁而已。毓虎还是我大姐的同学,小时候,在我家见过他。最早一次,应该是我大姐上初三的暑假里……”炎焱回忆起当年的情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
那一年,炎焱10岁,是个很淘气的孩子。放学以后,在外面玩了一阵,又去找了父亲为他请的搏击老师,训练了1小时,才回家。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炎焱背着书包,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显得格外开心。
回家已经很晚了,却在家中院子外面,看见一个大男孩单腿跪在地上,一只手伸向前方,模仿着书中的动作。他的前方站着的竟是炎焱的大姐。大姐一只手被大男孩死死抓住,一边挣脱,一边喊着:“毓虎,你干什么啊?你放手。你弄痛我了。”
炎焱见状,勃然大怒,丢下书包冲上去,伸手推向大男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
大男孩比炎焱高出一个头,在炎焱的大力一推下,还是朝后退开一步,手也松开了。炎焱一把将比自己高的姐姐,拉到身后,瞪着眼睛:“不许欺负我姐姐。”
大男孩又气又恼,伸手拨向炎焱的胳膊:“你个小屁孩,管得住吗?”
他没有想到,这一拨,并没有拨开炎焱的胳膊,反而被对方叼住手腕子,朝外一搡,居然被搡了一个趔趄。大男孩也怒了,站稳身子,一拳直击炎焱胸口。炎焱居然避开这一拳,反手也击出一拳。
两个人一来一往,就在炎焱家院子外面打起来。炎焱的姐姐站在一旁,急得直跳脚,不住出口劝着:“住手,快住手。你们别打了。毓虎你住手,别伤着我弟弟……”
外面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人。焱冷炎闻讯赶来,他的步伐匆匆,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都住手!”焱冷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炎焱听到父亲的声音,才住手,站到那里。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一丝愤怒。
毓虎也停手了,皱着眉,揉着自己的拳头,嘴里低声说:“小屁孩拳头倒挺硬。”
“谁是小屁孩?”炎焱毫不退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焱冷炎喝住儿子,又温和地问:“你是毓帅的公子吧?怎么回事,怎么会和我儿子动手?”
炎焱的姐姐焱冷梅在一旁,也冷言嘲谑道:“多大本事啊?居然和我10岁的弟弟打个平手。”
毓虎一脸怒意:“我是怕伤着他。他才是只小雏鸡。”
“你才是小雏鸡!我是雏鹰,可以逆风飞上长空的那种鹰。”炎焱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哈哈哈,说的好,我儿子是逆风而上的雏鹰。”焱冷炎夸了儿子一句,还是和颜悦色把他们劝开了。
“行了,不管你们是雏鸡,还是雏鹰,都还是孩子。有啥事,说开就好了,别打架。冷梅,请你同学去家里坐一坐吧。”
就这样,两个男孩子以这种不愉快的方式见面了。
以后,毓虎曾经对炎焱解释,他就是喜欢冷梅,学着书上看到的,西方的求爱方式,向她表白。炎焱却白着眼珠告诉他:“我姐不喜欢你这样的。”
果然,毓虎对焱冷梅穷追猛打了高中三年,还是无疾而终。读大学的时候,毓虎被送到了国外学习军事。焱冷梅考上了天京的大学。两个人彻底断了联系。
在以后那几年,毓虎每次到炎焱家找冷梅,都被炎焱堵住,时不时还会动手过招。随着炎焱的长大,以及螳螂拳的技法提高,毓虎占上风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他们这种打打闹闹的交往,也是直到毓虎去了国外,才终于结束了。
再见面,已经是大半年之前……
“这么说,你对毓虎算是很熟悉了。”欧阳黎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算不上吧?我熟悉的不过是未成年前的毓虎。我们分手了很多年,他从国外回来不久后,似乎就出任了空军的作战部长?对那些年,我可是一无所知。”炎焱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听万组长告诉我,毓虎在你留在玉峰山的那段时间,就有意思拉你加入‘小舰队’?”欧阳黎说到这段,很小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只能斟酌着用了个“留”字。
炎焱却是很不在意:“准确说,是他做了工作,说服我父亲,亲自把我送去的。”
“还有这种事儿?这是为什么?”欧阳黎很是好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林楚楚事件发生以后,天河流传各种版本。我也被学校第一时间开除。加上海军那边各种舆论,还有人在社会上传播谣言,形势很复杂。我父亲接受了毓虎转告的一个建议,送我进入玉峰山少年管教营。形式上为了平息社会舆论,因为真凶毕竟没有抓到,我的身上也有很多说不清楚的疑点,一直关押在羁押所,也不合适。”炎焱冷静而平淡地叙述往事,看不出一丝的愤然。他早就淡漠了这件事,尤其是真凶已经被他亲手擒获。还有,如果不是这件事,他又怎么会死而复生?认识那兰青,还拜他为师,学到一身的本事?
当然还有,不进玉峰山,他又怎么会认识苏秀禾、毓梵音?还有吴校长、乌兰娜花,她们这些人?到现在炎焱反而有时候很怀念在玉峰山的日子了,也不知她们这些人怎么样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和牵挂,仿佛在遥想着那些曾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