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焱炎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没看到毓梵音的身影,只听到从她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焱炎,你稍等一下,我在洗澡呢。”
焱炎斜靠在卧室门框上,朝里望去,隐约可见浴室的毛玻璃上水汽弥漫,朦胧的曲线让人浮想联翩。焱炎刚刚压制下去的欲火,瞬间又“腾”地燃烧起来。
不一会儿,一头乌黑的秀发从浴室中探出,发梢还滴着水,毓梵音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
“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呀。”
焱炎犹豫了一下。
毓梵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勉强遮住半壁身体的浴巾。她毫不避讳地任那高耸的****,*****微现,径直走到焱炎身边。她伸出手想要拥抱焱炎,不料浴巾滑落,一具如象牙玉雕般完美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焱炎眼前。
焱炎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一把将毓梵音拉进怀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有些粗暴地伸向她的胸前。
毓梵音的腰向后弯折,近乎九十度,仰着脸,承受着焱炎如野兽般炽热的爱抚,不时发出轻柔的呻吟与呢喃。此刻的毓梵音仿佛置身于一片轻柔的云朵之中,那云朵一团团、一丝丝、一绺绺,温柔地触碰着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在爱的海洋里尽情徜徉。
焱炎单臂有力地托起毓梵音,另一只手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轻柔,时而有力,精准地触碰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重要部位。他将师傅那兰青传授的绝技,第一次真正运用在了女人身上,并且发挥得淋漓尽致。
焱炎缓缓弯下腰,将沉醉在幸福与快乐中的毓梵音轻轻放在飘落的地毯上,努力克制着体内那几乎要冲破躯壳的欲望,压制着内心那股冲动,全身心地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从上到下,缓缓掠过那如山丘般起伏的曲线、如草地般柔软的肌肤,让毓梵音充分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乐。
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旖旎,弥漫着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仿佛变成了亚当与夏娃曾经沉迷的伊甸园,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色彩。毓梵音在这片属于自己的伊甸园里,仿佛迷失了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毓梵音从美妙的梦境中缓缓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身上穿着浴前准备好的睡衣。她支起身子,四处寻找着焱炎的身影,却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他的踪迹。再看房间里,地上、**,还有浴室门口,一片狼藉。
毓梵音渐渐回忆起昨夜的场景,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放纵和贪婪。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还残留着焱炎的气息。当她触碰到身体最重要的部位时,不禁愣住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毓梵音不敢相信,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最终确认,她和焱炎之间确实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毓梵音难以想象,自己曾那样快乐和尽兴,一次次被巨大的力量推向云端,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毓梵音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眼前的一切痕迹,仿佛是一个犯罪现场,留下了足够的证据,可恰恰是最关键的部分缺失了。毓梵音走到外屋,目光扫过办公桌时,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
毓梵音走过去,拿起信一看:
“毓姐,你快乐吗?我很快乐,这样已经足够了。我们体验了无比美好的过程,爱不仅仅是占有和索取。我知道你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最后时刻,你的心门已然敞开,我却没有迈出那关键的一步,在最令人销魂的时刻戛然而止。我不想过多解释,只想告诉你,在我对你的喜欢尚未升华为爱之前,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但不会去占有你。我做这些,是想安抚你。你的反应让我明白,你需要这份慰藉;但我不能利用你的需要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所以,我尽我所能,把我能给予的快乐都给了你。生活对我既残忍又厚爱,我的一生还会面临许多磨难,我不能让自己沉沦于情爱之中。我走了,按照计划今夜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愿毓姐好梦,你的焱炎。”
焱炎写得十分认真,从字迹可以看出,他在写这封信时非常冷静。
毓梵音读完这封短信,眼角不禁渗出了泪水。她万万没想到,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竟能如此克制。她深知,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焱炎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信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他可以给她快乐,却不能给她名分,否则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于是,焱炎毅然在即将成功之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一整夜,毓梵音都没有睡踏实。她倒不是担心焱炎会一去不回,毕竟仅仅一天的相处,她就已经认定,焱炎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绝不会不负责任地利用这个机会。况且,以焱炎的本事,随时都能离开这里,没必要牺牲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毓梵音几乎可以确定,焱炎是喜欢她的。说实话,她自己也早已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他。之所以整夜难眠,是因为焱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尘封了十多年的情欲被彻底唤醒,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在火山下翻滚的岩浆,带着惊人的热度,不断吞噬着前方的一切障碍。将它们吞噬后,又化作新的炽热汁液,在她的身体里四处乱窜,让毓梵音仿佛置身于火山喷发前的炙热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大约过了子夜,毓梵音实在无法入睡,便披上衣服起身,走到墙边的一排书架前。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是毓梵音喜爱的两类。一类是小说,几乎全是琼瑶的作品;另一类则有些奇怪,竟是佛经。这倒和她的名字十分契合,“梵音”即佛音,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她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毓梵音走到书架前,打开最里面的一个书架,那里有一个暗格。暗格上着锁,她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叠书信。
她拿着这些旧信回到卧室,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已经泛黄的信纸上,上面蓝色墨水写下的字迹已有些模糊。看得出,这些被精心保存的旧信,已经有了些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