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诏狱的刑具,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令尊那身子骨,不知挺得过几天?”
他嗓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离我家小姐远点!”
春茶扑上来,被桓阳王一脚踹开。
苏璎挣扎着想要去扶春茶,手腕却被桓阳王制住。
“苏璎,你以为求云阳公主就有用?告诉你,你父亲死定了!不仅他要死,你们苏家一个都跑不了!”
“这是云阳公主府门前,桓阳王请自重。”
苏璎吃力地扭了扭手腕,提高了音量。
她不信桓阳王刚放出来就敢在云阳公主的地盘闹事。
里头这位可是满宫放在心尖上的主。
眼看府门的奴仆已经有些交头接耳,桓阳王冷哼一声,终是松了手,但眼底的阴鸷未散。
苏璎挺直脊背,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
春茶踉跄着跟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小姐,您的手……”
那白皙的手腕上分明有着一道狰狞的五指红痕。
“我没事,先回府。”
苏璎嗓音沙哑,指尖死死攥住车帘,指节泛白。
桓阳王站在阶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急匆匆赶来看热闹,可不是为了叫苏璎轻而易举离开的!
下一秒,他收在袖中的手指微动。
“啪!”
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狠狠击中马眼!
“嘶——”
马匹吃痛,骤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车厢剧烈一晃,苏璎还未坐稳,整个人猛地向后栽去!
“小姐!”
春茶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拉住她,却被颠簸的车厢甩到一旁。
车夫慌忙拽紧缰绳,可受惊的马已彻底失控,嘶鸣着冲向长街!
“让开!快让开!”
车夫嘶声大喊,可街道行人避之不及,货摊翻倒,惊叫声四起。
车厢内,苏璎死死抓住窗柩,指尖几乎嵌入木缝。冷风灌入,眼前景象天旋地转。
这样下去,不是车毁人亡,就是冲撞百姓!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推开摇晃的车门,在春茶的惊呼声中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