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敷上保证可以不留疤,回头我谴人给你送过去。刚刚多谢了,都怪这襦裙,我都说要穿胡服来,母亲大人偏偏不让。”
她旁边的小丫鬟轻轻拽了拽她的衣带,却被她不耐烦地挥开:
“别拽了,再拽连这根都断了。”
就见卢玉笙手里攥了根断了的飘带,脏脏皱皱,歪歪扭扭的。
她那仿挺若刀裁的眉头也和那飘带一般,皱得歪歪扭扭的。
阮菩瑶轻笑出声:“卢娘子的父亲可是卢段璋,卢大将军。”
卢玉笙负手挑眉:“你如何知道。”
她回京不久,今日这舸上的女子大多都不认识她,当然,她也不认识她们。
“卢娘子一身英气,飒爽大方,自有大将军之风。”
卢将军在大历可是战神般的人物,虽奉命镇守漠北一十二年,京城仍有他的传说。
听闻曾有十倍于大历敌兵在历越边境盘踞,妄图趁势南下侵袭抢掠。
卢将军面对数万南越敌兵毫无惧色,仅率几十骑兵夜袭敌军大营,斩三千敌军于马下。
更是将敌军首领一举成擒,南越敌兵溃不成军,四散而逃,边境危局就此解除。
想来也只有这般坚毅勇猛的大将军才能养出如此英姿飒爽,纵情肆意的小娘子。
正说着就见刚刚的丫鬟去而复返,手中还拿着一个白玉瓶。
“阮娘子,我家娘子说您这伤口总是要处理一下的。”
“我来吧。”
陈芷兰不等阮菩瑶开口,便轻轻掀开阮菩瑶的衣袖。
鲜血和着磨掉皮的嫩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几人眼前。
卢玉笙倒抽一口气:“这、这么严重呢?你是真能忍啊。”
她被救上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一眼阮菩瑶身上挂着的人,余光似乎看到她受伤了,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看着严重,磨破了点皮而已。”
阮菩瑶面上本还带着笑,下一瞬却痛得直缩胳膊。
“别动!”
陈芷兰一把攥住的阮菩瑶的手,声音严厉。
阮菩瑶诧异抬头,就见陈芷兰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包纱布,紧抿的唇显出了她的不悦。
卢玉笙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试探着道:
“要不我来?这个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