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钊皱眉,“妨碍公务不配合,刘镇长想进去?”
刘云海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没在阻止。
穿过前院,众人进入主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药味,混合着线香和某种腐败的气息。
刚踏入客厅,玉瑾之就皱起了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重?”
兰舒的玉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兰舒率先进了刘云海的屋子里。
一推门进去,。
众人便看见屋子里的**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郑坐在旁边,用湿毛巾擦拭着孕妇的额头。
听到动静的老妇人一转头,见到这么多人明显一愣,“云海,这是……”
“妈,这几位是……上面派来查案的。”刘云海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又转向众人介绍,“几位,这是家母。”
老妇人警惕地打量着兰舒一行人。
“刘镇长,那**这位孕妇是谁啊?”玉瑾之有点古怪的询问。
“这、这是……”刘云海额头冒汗,“这是我妻子的侄女,身子不好,加上怀孕了,就来我们家养胎……”
兰舒与谢钊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刘云海有些不太对劲。
兰舒的目光转向镇长夫人,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怨恨,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的表情。
“上二楼看看。”兰舒说完,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不行!”老妇人一听猛地站了起来,目光不悦的看着他们,“楼上是我孙女的房间,谁也不准上去打扰她安息!”
兰舒没理会,已经踏上了楼梯。
刘云海有些着急,安慰了母亲几句便连忙跟上。
木制的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谢钊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二楼的走廊两侧摆满了玩具和童装,墙上贴满了儿童画,色彩鲜艳得与整栋房子的阴郁氛围格格不入。
兰舒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画作,在某一张前停了下来。
“这些是你女儿画的?”她问跟上来的刘云海。
刘云海的眼睛湿润了,“是…小雨生前最喜欢画画……”
画上是三个火柴人,两大一小,但小的那个被涂成了黑色,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红色斑点。
看上去就好像是小孩子在画画的时候无意中留下的。
刘云海在场开口,“这些东西都是小雨的,内人一直舍不得收起来,便放着了。”
兰舒眉头皱了皱。
二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兰舒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前,门被一把大铜锁牢牢锁住。
“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就是一个阁楼,堆放杂物的。”刘云海急忙解释,“这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玉瑾之却觉得奇怪,“一个堆放杂物的,还需要专门找一把锁锁着?”
谁家杂物间还要用锁锁着的?
刘云海愣了愣,尴尬解释道,“这……这真的就是堆放杂物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平常也不进去,就锁着了。”